高翠蘭一邊拍著飽滿的胸前軟肉順氣,一邊毫不客氣的補刀著。
“我第一次和你八戒叔叔洞房的時候,也水土不服,臉紅了三天。”
紅璃瞪著她,紅色的眼瞳裡寫滿了“你不要在這種時候提豬八戒”。
高翠蘭毫不在意的繼續嗑瓜子,還往紅璃那邊挪了挪,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紅璃的臉更紅了。
“你……你胡說什麼!本大王才沒有……”
“我沒說你,你急什麼?”
“……”
紅璃閉嘴了,抓起旁邊的酒杯又灌了一口,才發現杯子己經是被她剛剛喝空了。
於是聖嬰大王更生氣了。
可這種生氣又沒有發洩口,只能悶在心裡,把臉憋得更紅。
一眾女子裡,也就朱琦月的表情最平靜,只是嘴角的弧度怎麼看怎麼意味深長。
成年人的世界與複雜,她己經經歷過了,或者說,她也算是深諳此道,身經百戰。
身為新時代女性,儘管結婚之後,收斂溫柔了許多,可在如今這麼發達的網路環境下,什麼愛情片子小說小電影沒看過?
那些年她還在唸大學的時候,宿舍裡西個姑娘圍著一臺筆記型電腦看櫻島愛情動作片。
看到半夜被宿管阿姨敲門警告“你們再發春整棟樓都聽見了”,她們幾個姑娘也沒當回事。
要不是面對的是小暮兒她爸爸的背叛與出賣,她也不至於自殺之後,化成嫁衣女鬼。
水鏡之中所有拉扯、佔有、偏執,於她而言,不過世間情愛常態。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多轟轟烈烈,她只是在想,若當年那人也如法海一般,哪怕只有一半,她也不至於落到那一步。
當她看著白素貞對陳野說“那你要對我好一點,要比對佛好一點”的時候。
手指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無名指上早己摘掉的婚戒,儘管血肉重鑄,可那道淺白的印痕早己刻入靈魂中。
每次看到這種場面,她還是會產生某種條件反射,不是懷念,是慶幸。
慶幸自己在那場背叛之後,還能被小辭復活,還能有小暮,還能有陳園這一大家子。
她的“塔底”不是牢籠,是自由。
她抿了口醉南枝,酒液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微甜微苦。
然後她看了一眼小暮兒跑回主宅的方向,嘴角的笑意多了點溫度。
算了,都過去了,現在也挺好。
景甜甜抱著兩個呼呼大睡的小嬰兒,下意識低頭捂住她們的眉眼,小聲呢喃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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