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宴會廳入口處,江揚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大步流星地從會場內走出,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冷冷地看向蘇雨柔,眸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蘇雨柔,又是你。”
“今天是林颯女兒的百日宴,你跑到這裡來撒什麼野。”
看到江揚出現,蘇雨柔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僵在臉上。
但僅僅愣了幾秒,對上江揚那厭惡的目光,她嘴角竟迅速揚起一絲扭曲的嘲弄:
“江揚,沒想到你也在這裡。看來你對她們母女倆,還真是上心得很啊。”
“瞧你穿得這麼隆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孩子的親爹呢,哈哈哈……”
蘇雨柔捂著嘴,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江揚的臉色瞬間沉到了極點,指節捏得泛白:“……”
這時,顧忘我也走了出來,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澄清:
“蘇雨柔,你別胡說八道。我和江揚是自願過來幫忙的,壓根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到顧忘我,蘇雨柔眼中的嫉恨,瞬間如火山般噴發。
要知道,她從小跟在傅硯辭身後,而傅硯辭與江揚、顧忘我、秦淮四人是從穿開襠褲就一起玩到大的鐵瓷。
以前,除了江揚性格冷淡外,顧忘我和秦淮對她也是百依百順,簡直捧在手心怕化了。
可如今,她明明早就送去了認親宴的請帖,這兩人卻都推脫沒空。
結果倒好,顧忘我轉頭就出現在了林颯的百日宴上。
這分明是在避嫌,就是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這麼一想,蘇雨柔心裡的妒火更甚,忍不住冷嘲熱諷道:
“事情到底怎樣,只有當事人心裡清楚。顧忘我,我勸你還是少摻和他們的爛攤子,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顧忘我:“……”
江揚已經徹底失去耐心,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說夠了嗎?說夠了就滾,別擋著我們迎賓。”
蘇雨柔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氣得瞠目結舌:
“江揚,你……你……!”
就在她被氣得啞口無言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潑辣又犀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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