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右側的傅傾夢,身穿水藍色禮服,搭配裸色流蘇披肩,耳垂上兩串長長的鑽石耳環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折射出冷冽的光,看上去既高貴又不好惹。
剛剛說話的,正是與她關係最鐵的傾夢。
看著眼前的陣勢,傅傾夢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她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蘇雨柔的胳膊,目光如刀般環視一圈,最後死死定格在林颯身上。
想到母親秦嵐被關在裡面至今未出,這些天他們姐弟幾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想盡一切辦法想撈人,卻在絕對的強權面前,碰得頭破血流。
傅傾夢早就恨林颯恨得牙癢癢,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沒想到,林颯居然轉頭就給那個“賤種”辦起了百日宴,還選在海城最頂級的酒店!
而他們傅家,非但沒被邀請,甚至連個通知都沒有!
簡直欺人太甚,真當傅家的人都死絕了嗎?
傅傾夢惡狠狠地盯著林颯,唾沫星子橫飛,當場開罵:
“林颯,你個千人騎萬人罵的爛貨!把我媽送進去了,居然還有心情給你那個野種辦百日宴!你還要不要臉?”
“雨柔,她們剛才是不是聯合起來欺負你了?你別怕!如今你有蘇家、傅家和盛家三家撐腰,我就不信鬥不過這對不要臉的母女!”
傅傾夢這麼一煽風點火,蘇雨柔當即把脊背挺得筆直,底氣瞬間足了起來:
“對!三姐,她們嫉妒我的宴會有專業樂隊演奏交響樂,居然特地放《好日子》這種土掉渣的歌,還故意把音量開得那麼大!”
“我氣不過想過來讓她們關小點,結果……結果她們居然聯合起來罵我,罵得可難聽了。”
蘇雨柔說著,語氣忍不住哽咽起來,眼眶微紅。
傅傾夢見狀,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
此時,傅硯辭和傅傾辭也走上前來。
然而,當他走近時,目光卻越過眾人,直直撞上了江揚那雙冷若冰霜的眼。
兩兄弟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噼啪作響。
傅硯辭的眼神晦暗不明,帶著幾分探究和隱忍的怒意,似乎在質問江揚以什麼身份站在這裡。
而江揚則是一臉漠然,甚至帶著一絲輕蔑,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那種無聲的挑釁比謾罵更讓人抓狂。
面對傅傾夢那惡毒的咒罵,林颯整理禮物的動作僅僅是微微一頓,隨即慢條斯理地直起腰。
她沒有像唐果那般暴跳如雷,更沒有蘇雨柔式的歇斯底里。
她只是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平靜如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涼薄弧度:
“傅傾夢,你媽被送進去,那是因為她觸犯了法律。如果我有罪,大可以讓警察來抓我,而不是在我女兒這麼重要的日子裡,像條瘋狗一樣滿嘴噴糞,徒增笑耳。”
“還有,這是我的地盤,貴客馬上就要到了。請你們幾位‘閒雜人等’滾遠點,別擋在這裡,平白衝撞了我女兒的好風水。”
話音剛落,早已衝進會場的唐果大手一揮,身後立刻衝出一隊彪悍的保鏢,人手端著一大盆清澈的水,氣勢洶洶地列隊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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