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颯!我來了!哪個挨千刀的又給你下藥了?”
“怎麼樣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傷害到?”
唐果風風火火地撞開了病房門,手裡還提著一隻剛買的烤豬蹄,急切地握住林颯的手,慌慌張張地問道。
而她身後,顧長歌一臉無奈的扶額,跟著走了進來。
顧長歌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如炬,一眼便捕捉到了江揚脖頸上那幾枚根本難以遮掩的草莓印。
他頓時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手肘頂了頂江揚的胳膊:
“小子,看來這次你是‘因禍得福’,坐收漁翁之利了?”
江揚瞪了他一眼,耳根微熱:“……說的什麼話。”
顧長歌諱莫如深地抿了抿唇,壓低聲音:
“還裝?偷著樂吧你就……反正林颯也要離了,你倆真的不如湊一對得了。我說真的,不開玩笑!肥水不流外人田。”
“顧長歌,別亂點鴛鴦譜!”
顧長歌話音剛落,林颯和江揚異口同聲地喊道。
與此同時,兩人的面色如出一轍地漲紅了起來,眼神在空中一撞,又慌亂地各自移開。
剛剛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溫馨治癒氛圍,因為這兩人的插科打諢,瞬間變得曖昧又旖旎。
顧長歌哈哈大笑,手指著他們:
“你倆真是的,都成年人了,幹嘛都這麼端著?”
他轉頭看向林颯,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
“颯颯,我跟你說,你別把江揚想象成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豪門大公子,或者什麼高冷的建築大師。你就當他是一個普普通通、也有七情六慾的大帥哥。”
“你別看他也離過婚,可事實上,他在感情上就是一張白紙。和蘇雨柔那是趕鴨子上架,婚前根本就不瞭解。過去三十年,他就一心一意專攻建築設計,沒準你倆將來在一塊,還得靠你來引導。”
顧長歌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子,一邊說一邊笑,言語中卻兼具律師特有的嚴謹:
“當然,我也只是打個比方。畢竟颯颯現在還沒離婚,而且……就算離婚了,你想追颯颯,估計還得排隊。”
江揚作勢要打他。
他迅速擋住江揚的手,話鋒一轉:
“話說,剛剛我們在走廊裡碰到傅硯辭了,他整張臉都是黑的,像是要吃人。不是,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了?”
顧長歌噼裡啪啦說完,直接繞回了主題,根本不給林颯和江揚插嘴反駁的機會。
作為這麼多年以來,唯一一個敢當著江揚的面、這麼毫不留情揭他短,他還生不起氣來的朋友,顧長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BUG。
江揚拿他沒辦法,只能用殺人般的眼神警告他閉嘴,隨後迅速將話題拉回正題,把林颯被劫持後的遭遇簡單敘述了一遍。
唐果全程都在認真聽著,聽到最後,她猛地一拍大腿,手裡的烤豬蹄差點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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