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正和柳依依呢噥我依的時候,小清河的楊書記帶著一個滿是絡腮鬍子的壯漢過來了。
那壯漢自然便是孫屠夫了,在看到地上被同學們圍觀的野豬後,他的眼睛頓時明亮的嚇人。
“小正,我把老孫給帶來了,你想怎麼宰直接跟他說就行了。”
楊書記的話打斷了張正和柳依依的親熱,兩人像是觸電一般分開來,同時張正心裡忍不住埋怨楊書記太不懂事了。
只是心裡抱怨著他,嘴上卻說道,
“孫叔,你就隨便的把這野豬宰了就行,豬下水就當做是你的酬勞了,待會你也留下來吃一頓再回去。”
請屠夫來宰豬殺羊,把豬下水等內臟給他做報酬是這邊的慣例,張正以前見過,是以還是懂一點的。
“正子,我還是第一次宰這麼大隻的野豬,就算是白乾這活我也接了。”孫屠夫笑呵呵回了一句,只是以他的面貌,笑起來比哭還嚇人。
張正聞言沒有再說什麼,讓班裡的同學全都走遠一點後,便圍成一圈看著這大型的殺豬現場。
孫屠夫也沒有遲疑,野豬已經死了,省了他很多的功夫,拿起殺豬刀就開始動作了起來。
“正子,這古有武松打虎,今有你張正錘豬,說出去也是一樁趣聞啊。”
這時候,張正而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發現是孫孫宇晨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這傢伙此時搖頭晃腦的,看上去十分欠揍,張正聞言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道,“剛才你小子跑的比狗都快,現在還好意思出現?”
孫宇晨臉色一紅,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不好意思再打趣張正了。
之前在看到野豬橫衝直撞的時候,孫宇晨第一時間就跑的遠遠地,看到這邊沒有危險了之後才回來。
現在被張正直接點明,即便以他的臉皮之厚,都感覺有些無地自容了。
好在這不好意思的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緊接著他就舔著臉對張正問道,
“行了,不說這些了正子,你小子待會要不要做個叫花豬給我嚐嚐啊。”
顯然,孫宇晨還是對叫花雞的美味念念不忘,竟然妄想著讓張正做叫花豬出來,還這是夠痴心妄想的。
張正聞言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道,
“你腦子裡想什麼呢,我聽都沒聽過還有叫花豬的。”
聽到這話的孫宇晨,臉上滿是失望的神色,而注意到了的張正此時則笑著繼續說道,
“不過呢,叫花豬沒有,我打算用野豬肉做點燒烤吃。”
“燒烤,拿東西沒什麼特殊的吧?”
孫宇晨以前吃過烤的野豬肉,但是感覺也就那麼回事。
張正沒有告訴他,自己是打算做烤串吃,這個年代還不流行這東西,就算說了他的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