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微微頷首,想起自己昨天帶回來的那些吃的,那些東西全是她從空間裡拿出去的,都是能吃的,沒有哪一種是有毒的。
思及此,她點點頭,隨口道:
“不錯,我們昨天下午,是去山裡找了些吃的。我記得,之前你們也說過,去做工的人有飯食吃,沒有做工的人,就要自己解決吃食問題。
我沒有離開你說的範圍,只是去樹林裡找了些吃的回來,這應該不犯法吧?”
“至於朱姨娘剛剛說的,我帶回來的那些吃的,確實是我在山裡找的,但那些吃的,我們自己都吃了,東西並沒有毒。
也足以證明,她說的話是假的,我並沒有故意用有毒的東西引誘他們。”
說到這裡,紀雲舒頓了頓,接著道:“而且,我找回來那些東西,又不只是他們看到了,其他人也看到了。
怎麼我們自己吃了沒中毒,他們去找來吃了,就中毒了?許是他們眼睛瞎了,沒有看清我手裡的東西,就隨意去山上找了些吃的,所以才中毒了。
這事兒也能怪到我頭上嗎?只能怪他們自己眼瞎而已。”
紀雲舒這話一齣,朱姨娘瞬間就炸毛了,猛地從地上跳起來,伸出一隻手指著紀雲舒,尖聲道,
“什麼怪我們眼瞎?紀雲舒你不得好死,你這個小賤人!我告訴你,我們就是看到你把那玩意兒拿回去吃了,所以我們才會去找的!
要不是你,我們不會變成這樣,你竟然還敢說跟你沒關係!”
朱姨娘之前還氣無力的,這會兒被紀雲舒氣的聲音都加大了很多。
大毛站在原地,聽著她這歇斯底里的吼叫,不耐煩地掏掏耳朵,不等朱姨娘說完,他皺了皺眉,厲聲道:
“行了,這麼半天,說來說去,叫來叫去,都沒說到點子上。
你說你吃了有毒的東西,所以變成這樣,你好歹把東西拿出來看看,究竟是什麼!
只要東西拿出來,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若是被我查到,事情真的跟他們有關係,是他們刻意引導你們的,我也不會放過他們。你光是鬼喊鬼叫的有什麼用!”
婦道人家就是婦道人家,說自己中毒,得把東西物證擺出來啊,光憑一張嘴,誰會信?
聽了大毛的話,紀雲舒也沒說話,雙手環胸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朱姨娘。
她也想看看,朱姨娘他們說的那個有毒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見狀,朱姨娘得意一笑,趕緊忙不迭地從自己的懷裡,把東西往外掏。
“在的,在的!東西我都放得好好的,昨夜的全都被我們吃了,就剩下這幾個了。
你們拿去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要不是紀雲舒他們拿著回去吃,我們是萬萬不敢隨便吃的呀!”
朱姨娘說著,將幾個綠綠的果子,塞進大毛懷裡,話裡話外都是說,他們變成今天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是因為紀雲舒的緣故。
周圍眾人屏氣凝神,看著朱姨娘的動作,都下意識地伸長脖子,朝大毛懷裡看去,想看看朱姨娘塞進大毛手裡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那東西,他們好像沒有見到過,是個綠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