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朱姨娘所說,還是一種果子。
眾人都驚奇地議論起來——
他們到這流放地這麼久,周圍的樹林也不是沒逛過,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偶爾的時候,他們會上山打柴,夏季的時候,上山還可以挖點野菜,這冬季進山能找到果子,簡直聞所未聞!
大毛皺著眉,將懷裡的果子掏出來,放在手心裡,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確實是一個通體碧綠的果子,看起來味道應該不錯。
這種果子,他在這邊關幾十年,從來沒有見到過,也不認識,更不知道有沒有毒。
“你說,你們就是吃了這種果子,身體不舒服的?”
朱姨娘拼命地點頭,
“對對對,官爺,就是這種果子!我們昨天看到紀雲舒他們拿回家吃了,都以為這東西是能吃的,便跟著我家老爺,進山裡去摘了一些,拿回家就吃了。”
“沒想到,到了晚些時候,我們兩個身子都不對勁了。我家老爺上吐下瀉,渾身一點勁都沒有,肚子還一直絞痛!
我的情況也跟我家老爺是一樣的,也是上吐下瀉一整晚,不過,情況比我家老爺稍微好一點點,可週身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在京城的時候,曾經聽人說過,身體中毒,就是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肯定就是吃這種果子中毒的!”
朱姨娘話音剛落,紀尚書也在一旁有氣無力地道:
“對,官爺,我敢發誓,我們就是吃了這種果子,才變成這樣的!”
“官爺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們只是流放,陛下都沒說要我們的命,紀雲舒竟然想方設法地給我們下毒,可見心思有多歹毒!
官爺趕緊把他們抓走吧,這等孽女,我只當從來沒有生養過!”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話,大毛眉頭皺緊,再次將果子拿在手裡看了看,始終看不出個所以然。
隨即,轉頭看著紀雲舒,冷聲道:“紀氏,你有什麼要說的嗎?這東西,你們是在哪裡找到的?
你是不是知道這東西有毒,所以故意摘了一些,拿著從他們面前路過,想讓他們也去摘,從而讓他們中毒!”
紀雲舒雙手環胸站在原地,都有些氣笑了。
從朱姨娘將那東西塞進大毛懷裡的時候,她就仔細看了看,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昨天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李子。
這玩意兒,她自己昨天確實也摘了一些拿回來,有可能是在路過朱姨娘他們院子外的時候,被朱姨娘他們看到,所以朱姨娘和紀尚書兩人,也自己去樹林裡摘來吃了。
但這東西,並沒毒。
她面色淡淡,眼神不躲不閃,“官爺,這東西我認識,我和我夫君昨天去山裡,也確實摘了一些這種果子回來吃。
但這種果子是沒有毒的,我們一家人都吃了,而且,也過了一晚上的時間,我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們吃了這種果子沒事,紀尚書兩人吃了這種果子,卻感覺身子不舒服,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只能怪他們自己身子弱,怪不到我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