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哪怕紀雲舒他們沒來之前,這安家村也是不怎麼太平的,偶爾隔三差五就有人嚼舌根。
王老婆子都習慣了,只是今日那些人未免有點太過分了,說話一句比一句難聽,真是過分得很。
王老婆子和王榮兩人一進屋,周圍站著的婦人頓覺得沒了意思,一個個氣呼呼地轉身回了家。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有幾條魚嗎?當誰沒吃過魚一樣!紀雲舒肯定是在河裡抓的,她都能抓,我們肯定也能抓!回去我就讓我家那口子下河裡去抓魚!”
“就是,那麼大條河,河裡的魚肯定很多!紀雲舒能想辦法抓起來,我家男人肯定也能!”
幾個婦人嘀嘀咕咕,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
都打定了主意,等自家男人做工回來後,就讓他下河裡去抓魚。
在他們看來,紀雲舒一個女人都能辦到的事,她們的男人肯定也能辦到。
眾人走後,王老婆子從自家屋子裡探出腦袋,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有沒有給紀雲舒他們帶來麻煩,畢竟,紀雲舒他們才剛到這西北,就抓了魚,這要是被那些眼紅的婦人找到了機會,也去河裡抓魚,那紀雲舒他們可就失了一條抓魚吃的路子了。
想了想,她對廚房裡忙碌的王榮道:
“老二,等會兒吃完飯,你去王妃他們家走一趟,把今天的事跟王妃說一聲,看看王妃他們怎麼說。
也怪老婆子我多嘴,我要是不說那麼多的話,這件事也就過去了,如今激起了大夥的興趣,估計呀,明日一早,整個河裡全是撈魚的影子!”
王榮正在處理剛剛的那半條魚,聽到自家孃親的話,頭都沒抬:“好,我知道了,等會吃完飯我就過去。”
而此時,紀雲舒也回了家,正在廚房裡,幫小蘭一起處理之前拿回來的魚。
紀雲舒從拿回來的魚中,挑了一條最大的,讓小蘭做個豆腐魚湯。
豆腐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新鮮貨,紀雲舒則從所有的魚中,挑了一條不大不小的,將魚身上的魚鱗全部刮掉,魚的內臟和魚鰓全都摳掉,最後拿出一個盆,將兩條魚全都放進盆裡。
切了一點姜,倒了一點料酒和花椒、鹽等調味料進去去腥味。
她處理這些的時候,小蘭則在一旁,將紀雲舒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豆腐,切成一小塊一小塊,還切了一點蔥花在一旁備用。
紀雲舒從空間裡拿出了一些鐵絲,鐵絲不算粗也不算細,她將拿出來的鐵絲先扭成一個大圓。
最後,再將剩下的鐵絲,從周圍西周分別繞到中間,綁了一圈,足足繞了七八圈,做成了一個簡易版的鐵網。
將做好的鐵網放在一旁,她這才來到院子裡,從院子外的地裡,撿了一些石頭進院子裡。
在院子裡,她找了一塊平坦一點的地方,將撿進來的石子堆放在一起,堆成一個簡易的爐灶。
她之前在路上的時候,也許做過烤魚,是以,眾人這會看到她的動作,就知道她想做什麼。
小蘭在廚房做飯,陳氏則擼起袖子一起幫紀雲舒搭灶。
李氏和老王妃兩人坐在屋簷下,看著他們勞作。
小糰子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落在紀雲舒和陳氏身上,時不時的揮著手,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