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給唐曉翼留下了特定的抓痕訊號,只是不知道這訊號究竟代表的是它遇到了危險,還是前面有危險,讓他們速速撤退。
三人站在爪痕前面面相覷,一籌莫展,唐曉翼俊朗的眼角眉梢更是掛滿了擔心。
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可能不允許他們繼續往前走,但洛基還沒找到,他當然不能丟下他的老夥計獨自逃命。
商時雨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闔起,黝黑如墨玉般的眼珠四處打量著,似乎在尋找有沒有另一條出路。
而喬治已經走到洞口,打著手電筒往裡面探照,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危險的蛛絲馬跡。
只可惜,這條通道看起來太安全了,裡面長滿了熒熒泛光的水晶蘭,要不是有狼王留下的訊號,他們估計也就不假思索直接往裡面走了。
“所以我們要不要往前走?”
喬治毫無辦法地晃了晃手電筒,紅髮黨老大也沒了主意。
商時雨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新的出口,搖了搖頭道:“我們一路下來就這一條能走通道,如果前面真的有危險,那就是一整個死衚衕。”
“那就往前走。”唐曉翼忽然間下定決心,篤定地往未知的黑暗中看去,“我們總不能為了點沒證實的危險就止步不前。”
“況且我還沒找到洛基,如果它真的困在了險境中,我必須得去救它。”
聞言,喬治點點頭:“行,走吧。”
“既如此,大家都小心點兒,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商時雨將蝴蝶刀握在手中,進入高度警惕的狀態。
三人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前方的未知之境繼續前進。
提心吊膽地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以來都是相安無事,可這並沒有讓三人放下警惕心,反而愈發繃緊渾身的弦。
有時候環境越安全,反而說明危險藏的足夠深,等到放鬆警惕之時再出其不意地偷襲,這才是最可怕的。
三人屏息凝視,連腳步聲都放得很輕,時時刻刻都在觀察周圍的狀態。
氣氛仍舊一如既往地死水沉寂,除了越來越茂盛繁多的水晶蘭,幽幽地在黑暗中送去微弱的光線,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變化。
喬治一馬當先地衝在最前面,他人高腿長走得又快,不知不覺地就快走出了手電筒的照射範圍。
一個人衝前頭最容易遇險,商時雨和唐曉翼提醒了他好幾次,回回都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走著走著就又脫離組織,還得時不時把人拉回來。
唐曉翼對著那結實漂亮的脊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走慢點行不行?腿是借的著急還嗎?”
話音剛落,喬治猛地往前一個趔趄,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他立刻回過頭,皺著鋒利的劍眉,低頭打量差點害他摔一跤的“絆腳石”。
在手電筒光所能照射的最大範圍的邊緣,隱隱約約有一團黑色的影子。
“讓你走那麼快……”
唐曉翼也注意到了那團忽然出現的黑影,一邊調侃喬治一邊上前去想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誰知這打眼一瞧,少年臉上揶揄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和喬治一樣凝重的臉色。
“好像……死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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