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陸執淵……”
“……我說夠了……太多了……”
“……幹嘛欺負我，狗官！”
鬼沒有眼淚，她只能發出一些可憐而饜足的嗚咽。
但陸執淵還是抬手蹭蹭她乾燥的眼尾，落下輕吻：
“別哭了，乖一點。”
……
陸執淵回到大理寺時，仵作正好查驗完殘屍。
即使在大白天，驗屍房裡也陰森森的，還混著一股草木灰和淡淡的腐臭。
陸執淵站在殘屍旁整理疑點。
一旁小毛哆哆嗦嗦拿著小本本記錄，若不是他爹非要讓他在少卿大人面前好好表現，他可真不想來啊！
“賣貨郎張三禾的身份己經確認，外地獨居，平日既無結仇也無欠債，兇手的作案動機是什麼？”
“按出血量來看，暗巷就是第一案發現場，但為何只剩下一截小腿，其他屍體殘骸去了哪裡？”
“雖是在暗巷，但汪掌櫃每日都會去翻辣椒，再加上滿牆飛濺的血跡，說明兇手並不是想隱藏屍體。”
仵作收起工具：“屬下比對過現場那腳印，絕不是常人能有的大小，不過……”
陸執淵：“不過什麼？”
仵作遲疑道：“不過倒像是古籍中記載的一種精怪，梟陽。”
“傳說中，他人面長唇、黑身長毛、身軀高大，住在深山裡，可留下巨大腳印，也可首接將人撕咬後吃掉！”
小毛聽得頭皮發麻，手下的筆差點折斷：
“真真真的嗎？巨大腳印、吃人都都都對上了！”
陸執淵冷嗤一聲：“宋大人每日與屍體為伴，應是最不相信這鬼神之說的，怎麼如今開始說《山海經》裡的精怪作祟？”
宋仵作神神秘秘道：“非也，非也。你們看這個腳印，除了大，還有何不同？”
小毛伸長脖子去看：“這……除了大，還特別寬？”
宋仵作：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反踵！你仔細看腳跟是反向的！”
小毛仔細去看，頓時整個後背都麻掉了：
“還真真真是！”
宋仵作：“這暗巷三面都是高牆，但為何兇手在殺人後離開現場，這腳印卻是朝向牆的呢？難道他放著大路不走，非要翻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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