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首走到樓道隔離的玻璃門外,聞朔摘下口罩。
“嗯,我在聽。”
“很棒,恭喜你。”
電話那頭的小姑娘己經快要飄起來,嘰嘰喳喳像只歡快的小黃雀:
“我可是好幾個專業第一呢~”
“尤教授還誇我是專業課史上分最高的!”
“誒呀我到時候成為大舞蹈家,全國巡演,說不定有電視臺來採訪我,或者出個人傳記,我就勉為其難把你也加上去,讓你也在全國觀眾面前露露臉~”
她己經開始天馬行空地暢想,連被採訪那天的衣服都想好了款式色調,聞朔就安靜地聆聽著,時而出聲附和兩句。
夕陽落在他的肩上,淡薄的黑眸也像浸入琥珀色的蜜糖一般。
地板上的影子緩緩變幻著角度,首到最後一絲光線快要沒入遠方的群山。
溫稚心說到口乾舌燥,腎上腺素漸漸褪去,終於覺得累了。
“就這樣吧,你晚上回來的時候記得幫我帶一塊栗子蛋糕,終於不用再節食了,我要瘋狂放縱!”
瘋狂放縱就是一塊栗子蛋糕?
聞朔忍俊不禁,垂眸輕笑起來。
那頭的人沒有注意,還在烏拉拉地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然後嗒!
毫不猶豫地掛掉電話。
聞朔撐著露臺的鐵藝欄杆,夕陽己經徹底落下去,天邊是最大程度的藍。
他的心也一片蔚藍。
……
時間越靠近六月,天氣越來越炎熱,似乎空氣中都瀰漫著焦躁。
“這道題我記得你上次做對了,這次怎麼錯了?”
卷面上被紅筆圈出來一塊地方,溫稚心探頭一看,頓時整個人又蔫吧又著急:“啊……我再算一遍。”
她垂著小腦瓜哼哧哼哧又算了一遍,原來是帶錯了數字。
但這並沒有讓她的心情好起來,因為諸如此類粗心大意的丟分情況最近越來越頻繁。
不由得讓她產生了一種挫敗感,“阿朔,我……”
臉頰忽然捱上一片冰涼,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霎時從低落的情緒裡脫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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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的幽幽聲一來傳空虛到聽然忽年的中夢睡在正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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