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問，你不是應該消失了嗎？
不是應該……
再也見不到了嗎？
這些年，他以為……
“受人之託，送故人之子來此尋親。”
白觀朗收回望向山坡的目光，重新看向鐵面，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剛才只是處理了一點小麻煩。
“倒是你，鐵面。”
“何時，成了黑風的爪牙，行此劫掠殺戮，禍亂一方之事？”
這話問得首接，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失望倒是不失望，就是白觀朗對自己的小夥伴變成了大反派，表示有點吃驚！
畢竟根據動畫片劇情，他還有的印象裡，鐵面好像是個正派角色吧？！
怎麼在這個升維的獸人世界，突然變成反派角色了？
鐵面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這句話刺中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想要解釋，但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那雙眼睛，透過窺孔，洩露出一絲狼狽和痛楚。
“我……”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幾個字，“我有我的理由。”
“理由？”
白觀朗微微挑眉，那平靜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冰冷的鐵面，看進他心底。
“為虎作倀，殘害無辜，劫掠國貢，這也是理由？”
“你懂什麼！”
鐵面忽然低吼出聲，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戾氣。
“靈熙國早己不是當年的靈熙國！”
“表面光鮮，內裡早己腐朽！”
“朝廷昏聵，門派傾軋，百姓苦不堪言！”
“愉羊羊悅羊羊？”
“他們守著那點可笑的正道名頭，又能改變什麼？！”
“不過是一群自欺欺人的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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