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這老狐狸難道帶了八倍鏡加透視眼?!他看到我舌頭上的傷口了?!】
【穩住!海蘭珠你穩住!不管他看出什麼,只要老孃死不承認,老孃就是天底下最無辜。最柔弱。風吹就倒的白蓮花!】
在這關鍵的生死存亡之際,海蘭珠艱難地。緩緩地睜開了那雙盈滿秋水的剪水雙瞳。
她的眼神迷茫。虛弱。充滿了無助的恐懼。在對上皇太極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眸時,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順從而悽美地順著眼角滑落,砸在了皇太極捏著她下巴的手背上。
“咳......咳咳......”海蘭珠劇烈地咳嗽起來,單薄的身子在雪貂大氅下瑟瑟發抖,“貝勒爺......您在說什麼呀......海蘭珠......聽不懂......”
她艱難地伸出蒼白的小手,虛虛地抓住了皇太極那堅硬的護腕,聲音細若遊絲,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圖嬤嬤......只是......只是來看望我。是海蘭珠自己身體不中用,聽了幾句教誨......一時氣血攻心,這才冒犯了圖嬤嬤......咳咳......貝勒爺千萬不要為了海蘭珠,傷了兩部和氣......”
這番話,說得簡直是極品到了巔峰!不僅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高明地給圖嬤嬤上了一波終極眼藥,將“綠茶”的精髓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皇太極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粗糙的拇指惡劣地在她的唇角用力抹了一下,將那抹猩紅的血跡徹底暈染開來,襯得她那張慘白的小臉有一種破碎的妖冶美感。
“身體不中用?”皇太極壓低了身子,鼻尖幾乎抵在她的鼻尖上,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的臉上,“不僅身體不中用,連牙齒都鋒利,自己咬破舌頭吐血碰瓷,格格這身體,倒是病得極有分寸。”
【轟——!】
海蘭珠腦子裡炸開了一朵蘑菇雲!
【他真的看穿了!!他是個妖怪吧!!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敏銳的變態啊!!】
【絕對不能認!打死都不能認!他沒證據!只要我一口咬定是摔的,他能拿我怎麼滴!】
海蘭珠那雙含淚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是委屈和震驚的光芒,彷彿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貝勒爺怎能如此憑空汙人清白......”她哽咽著,拚命地想要往床榻裡側縮去,猶如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那血......是海蘭珠方才暈厥之時......不小心咬到舌頭磕碰的......貝勒爺若是不信,海蘭珠唯有一死,以證清白......”
說罷,她絕望地閉上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決絕模樣,但那隻抓著皇太極護腕的小手,卻死死地沒有鬆開。
皇太極聽著她心裡無賴的吶喊,看著她表面上貞烈柔弱的偽裝,胸腔深處猛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愉悅感。
這種將天下大局握在手中,同時又厚顏無恥裝柔弱的女人,簡直就像是一種致命的毒藥,一旦沾染上,就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徹底撕碎。徹底佔有!
“身體不好,那就好好養著。”皇太極並沒有繼續戳穿她,反而猛地反手握住了她那隻冰涼的小手,霸道地將其攥進自己寬厚火熱的掌心裡。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深意與強勢的宣告。
“你的命是爺救的。既然身體不好,這科爾沁的寒風,你怕是也吹不了多久了。”皇太極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猶如神明俯視凡人,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過兩日,後金使團便要啟程返回大金了。大汗既然已經決定了與大金的盟約,爺在這科爾沁,也算是沒白來一趟。”
皇太極突兀地彎下腰,薄唇曖昧地擦過海蘭珠那敏感的耳廓。
“爺救了你的命,科爾沁的明珠,總不能只憑一張會咬人的嘴來報答爺吧?爺要走,你,不給爺準備一份‘回禮’當個念想嗎?”
他的聲音極低,透著一股瘮人的低氣壓,“若是這念想不能讓爺滿意......爺不介意,直接把你連著這氈帳,一起打包扛回盛京!”
海蘭珠渾身猛地打了個激烈的冷戰!
【臥槽臥槽臥槽!你要走就趕緊走啊!要什麼回禮!要什麼念想!老孃連明天吃什麼都沒想好,你讓我給你準備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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