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惜輕輕嗯了一聲,隨即便拿起烈酒浸潤布條,打算先幫打地鋪的二哥處理傷口。
“二哥,忍一忍,我先清理傷口。”二哥點點頭,緊咬牙關,任由她小心翼翼地揭開舊布條,抹去傷口周圍的血痂。
酒精觸碰傷口時,二哥身子微微一顫,卻硬是沒哼出聲,墨瑾惜動作愈發輕柔,一邊上藥一邊低聲叮囑:“這藥膏是我之前從家裡帶出來的,消腫止痛快,你們千萬別沾水,也別隨意挪動傷口。”
處理好二哥的傷口後,墨瑾惜又手腳麻利的幫父親處理了傷口,交代二人注意事項後,這邊剛收拾好換藥工具,就注意到床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伴著壓抑的笑聲。
墨瑾惜探頭一看,果然是小弟弟墨連恆,正躲在被窩裡,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偷偷翻看一本破舊的畫本子,看得津津有味,連眼皮都捨不得抬一下。
墨瑾惜皺了皺眉頭,面色不悅的敲了敲弟弟的腦袋,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的教訓道:“都什麼時辰了,還不睡覺?”
正看得入迷的墨連城被嚇得一哆嗦,趕緊把畫本子往枕頭底下塞,抬起頭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帶著幾分討好:“四姐姐,我就看一小會兒,看完這一頁就睡。”
“現在是什麼時候?爹和二哥都受著傷,你不幫忙照顧也就罷了,還熬夜傷眼睛,仔細娘知道了收拾你。”墨瑾惜板起臉,伸手把畫本子抽了出來,“畫本子我先收著,等明天再給你,現在,立刻閉眼睡覺。”
墨連城撇撇嘴,知道四姐姐說一不二,只好乖乖躺好,拉過被子蓋住腦袋,不一會兒就沒了動靜,想來是真的困了。
墨瑾惜看著他熟睡的側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將畫本子放進自己的隨身包袱裡,剛想退出去,就見一個差役拎著一木桶的雜麵窩頭上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分發今天的晚飯。
墨瑾惜是給了銀子的,所以他們一家子的晚飯是每人一個白麵饅頭和一小塊看不出什麼的鹹菜疙瘩。
墨瑾惜將父親這屋的乾糧留下,又領了他們那屋的便快步回到隔壁房間。
二房一共六口人,父親。母親。二哥。二嫂。她和小弟,三男三女分住兩個房間,倒也並不擁擠。
墨瑾惜回到房間時,二嫂正坐在床邊幫母親處理昨天走路腳上磨出的水泡,只見二嫂輕手輕腳的用沾了酒的棉布擦拭著母親腳底的血泡,兩人低聲說著家常,氛圍溫馨和睦。
“瑾丫頭回來了,累壞了吧?給你留著熱水呢,快去泡泡腳好早點休息,被褥你二嫂都給你鋪好了。”母親抬頭看見她,連忙拍了拍身邊的床鋪說道。
墨瑾惜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娘,你和二嫂睡床,我打地鋪就行,對了,剛剛官差送來了晚飯,我看著還行,你和二嫂抓緊時間先吃飯。”
說著,墨瑾惜便將剛剛差役給的饅頭和鹹菜放在木桌上,而她則是抱著早已備好的被褥,在床邊的空地上鋪好。
這是她特意安排的,母親年紀大了,二嫂身子也不算硬朗,床就讓給她們倆,她打地鋪也自在。
母親還想推辭,卻被墨瑾惜按住:“娘,就這麼定了,我年輕,打地鋪不礙事,你們快些吃完飯早些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呢。”
看著二嫂那邊好似還要勸她,墨瑾惜忙在劉氏開口之前說道:“二嫂,麻煩你扶娘過來,我先泡泡腳。”
嚴氏見狀,知道自己這個女兒脾氣倔,也只好作罷,由著劉氏扶著去桌邊吃飯。
簡單洗了洗腳,墨瑾惜只吃了半個饅頭便進了被窩,昨天走了一天,今天又在不算寬敞的馬車裡窩了半天,墨瑾惜是真的累了,只是躺下的她卻沒有立刻睡著。
而是開始梳理起原主的記憶,原主的記憶雖然斷斷續續,卻足夠讓她弄清如今的處境。
她如今所處的朝代,名為大幹,既非唐宋元明清,也不在任何一本歷史課本中出現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架空王朝。
大幹王朝疆域遼闊,國力還算強盛,只是朝堂之上暗流湧動,相鄰國家更是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大幹這塊肥肉,民間更是並不全然太平。
原主的記憶裡,他們二房一家因不得老太太喜歡,父親和二哥又皆是老實人,所以之前在墨家一直都是屬於小透明般的存在,可這樣的日子卻也安穩。
而長房一家子貪婪自私,因著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偏愛,在佔盡了便宜的前提下,還總是想著壓榨其他幾房,這也是一家子流放,墨家幾房各自為營,並不似其他人家那樣團結的原因。
墨瑾惜輕輕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堅定,既然她佔了原主的身子,便要替原主守護好這一家人。
。了神心費浪再必不便,事和人的要關無些那於至,護守力全盡拼會,安平的人家,解化一一會,計算的房長
。夢無夜一,鄉夢了沉漸漸,睛眼上閉惜瑾墨,輝清片一出映,上地在灑,欞窗過月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