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聽。”葉鈞寧沒立刻反駁,“可他們既然敢把手伸出來,就不會是沒準備的散兵遊勇。”
“你露面確實能讓對方動,可一旦他們不上鉤,或者來的不止一撥人,局面就容易失控了。”
薄倖沒接話,只是安靜地聽著,眼皮漸漸有些撐不住,那點撐著說話的精神也跟著散了大半。
葉鈞寧看在眼裡,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她原本還想再問幾句細節,可看著床上這人一副隨時能暈過去的樣子,那些話又都嚥了回去。
算了,以後的時間還很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我不打擾你了。”她起身把椅子歸回原位,語氣緩和了幾分,“你好好休息,這些事等你好些了再細談。”
一首守在旁邊沒怎麼開口的靳野也跟著起身,替她把門拉開半扇,語氣比平時對薄倖客氣不少:“葉小姐慢走。”
“勞煩你了。”葉鈞寧朝他點了點頭,算是道謝,轉身出了門。
高跟鞋的聲音由近及遠,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了片刻,最終徹底消失。
門重新合上,薄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剛才那番話耗費了他不少力氣,胸口又隱隱作痛起來,一下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叩著骨頭。
靳野走過來,調高了鎮痛劑的劑量,手上動作很輕,語氣卻不太客氣:“你這張嘴,遲早把你自己害死。”
薄倖沒再說話,只是把眼睛閉得更緊了些,任那點藥效慢慢滲進去,把那點痛壓下去一些。
……
意識沉進系統空間的時候,白蛋懸在半空,光環轉得飛快,轉出一圈一圈的白光。
“你剛才跟葉鈞寧談條件的時候,心率飆到了140。”白蛋調出監控面板,語氣裡帶著點緊張,“你就不怕她當場翻臉?”
薄倖坐在軟墊上,揉著眉心應了一聲:“不會的,商人的底線是利益。只要我能給她帶來比風險更大的好處,她會一首站在我這邊。”
白蛋把面板一揮劃掉,湊近了些:“那你接下來打算幹什麼?你這身體,少說也得躺半個月。”
“時間不多了,躺著也能幹活。”薄倖睜開眼,眼神比剛才清醒了幾分,“九區現在什麼情況?”
白蛋重新調出畫面。
九區的雨己經停了,可整個街區還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沒清理乾淨的廢墟。
藍家的人在裡頭搬搬揀揀,錦鯉夫人手底下的人則在地下通道里轉運傷員,腳步匆忙。
畫面一轉,切到東街口。
時樂站在一處塌陷的牆根下,身上還是那件黑色外套。
薄倖看著螢幕裡的這個人,忽然沉默了一下。
之前那件事,對時樂的打擊顯然不小。
這人是個把責任看得比命還重的性子,心裡多半在想,是自己不夠強,才把水月逼到用那種極端的法子去破局。
”。了去下經己使察監的區一“:來回拉題話把,頓了頓蛋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