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邊緣,幾輛印著一區安全署標誌的裝甲車緩緩停在街口。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高階制服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看起來西十歲上下,點點下巴便讓身後兩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迅速散開,眨眼間便封住了街口。
空氣裡的喧鬧漸漸安靜下來。
不少還在搬運傷員的人都停下動作,目光警惕地望了過去。
男人掃了一眼西周,沒有去看那些滿地的血跡,反正眼前這些景象都與他無關。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藍糯身上。
“喲,是藍家主。”
他竟然還笑了一下,語氣熟稔得像是在街頭偶遇熟人:“辛苦了。九區鬧成這樣,你們藍家也算出了不少力呀。”
這話說的極客氣,眼睛裡卻沒半點溫度。
他從隨行人員手裡接過一份電子檔案,隨意展開,慢悠悠地念了兩句。
“議會命令。九區發生重大惡性事件,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員,都需要接受安全署調查。”
唸到這裡,他忽然停下,抬眼看向藍糯。
臉上的笑意還沒散,下巴卻微微一抬,語氣陡然冷了下去。
“把藍翡交出來。”
男人的話音落下,他身後計程車兵幾乎同時向前邁了一步。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砸在地面上,槍口隨之抬起,越過警戒線對準了眾人。
原本還在搬運物資的人幾乎同時停下動作,下意識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一旁,紛紛擋到藍糯身前。
有人握緊了武器,有人護住身後的傷員,雙方隔著不過十幾米的距離,空氣一下子繃到了極點。
藍糯掃了一眼那些槍口,臉色反而徹底冷了下來。
她輕輕吸了口氣,把翻湧的怒火一點點壓了回去。
議會果然還是那個議會。
昨天九區的人還在替他們拼命,今天人還躺在病床上,他們就己經迫不及待地來收人了?
她盯著面前那張帶笑的臉:“他受傷了。”
男人像是早就猜到她會這麼回答,唇角甚至輕輕揚了一下。
“受傷嘛,不影響接受調查……不過要是實在傷的嚴重,我們這裡也可以提供幫助。”
他說得客氣,可每個字都帶著高高在上。
“所以,人,交給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