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想,要是真能成為自己的兒媳婦該多好。
蘇晚晴的長相隨了她母親,正是當年能讓秦文遠一見傾心的那種清麗脫俗。
接下來,謝玉茹便拉著蘇晚晴的手,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天。
話題看似隨意,卻總是不著痕跡地引向陸靳霆——說他小時候看著冷,其實特別護短;說他自律得驚人,在部隊落下的習慣十年不改;說他面冷心熱,只是不善於表達......
她言語親切,態度溫和,絲毫沒有豪門夫人的架子,倒像是一位關心晚輩的普通長輩。
蘇晚晴與她交談,竟也感覺不到什麼壓力,氛圍輕鬆融洽。
卓星眠在一旁聽著,眼見姨媽越聊越起勁,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好輕輕咳嗽一聲,提醒道:“姨媽,時間不早了,蘇姐姐是病人,需要多休息。”
謝玉茹這才恍然,依依不捨地鬆開蘇晚晴的手:“瞧我,一聊起來就忘了時間。晚晴啊,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知不覺間,她對蘇晚晴的稱呼已從“蘇小姐”變成了親暱的“晚晴”,而蘇晚晴也自然而然地改口叫她“謝姨”。
蘇晚晴微笑道:“謝姨,不用再特意跑一趟了。醫生說明天輸完液,複查沒問題的話,我就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
“這樣啊......”謝玉茹眼裡流露出真切的不捨,隨即又期待地問,“那......以後阿姨能常找你嗎?咱們聊聊天,喝喝茶?”
蘇晚晴感受到對方的真誠,點頭應允:“當然可以。等我恢復了,改天請您喝茶。”
“那可說定了!”謝玉茹立刻拿出手機,動作利索,“咱們先加個微信,留個電話,方便聯絡。”
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謝玉茹這才心滿意足,在卓星眠的陪同下離開了病房。
房門輕輕合上。蘇晚晴看著手機裡新新增的聯絡人“謝姨”,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這位董事長夫人,倒真是位有趣又溫暖的長輩。
而她並不知道,走出醫院的謝玉茹,正握著手機,臉上是掩不住的歡喜,已經開始認真盤算起“下次約茶”的時間和地點了。
第二天,醫生為蘇晚晴做了複查。
“恢復得不錯,可以出院了。”醫生看著報告說,“回去注意休息,暫時不要提重物。不要做劇烈運動,按時吃藥,慢慢養著就行。”
蘇晚晴住院時沒帶換洗衣物,一直穿著病號服。
自己來時那身衣服,護工早已幫她洗淨烘乾。
於是,出院時她依然穿著入院那天的衣服,背上那個舊工作包,直接打了輛車,先去商貿大廈的“倩麗”假髮工作室。
取了夏茉定製的假髮,又向店員要了承諾贈送的發片,她這才提著東西回家。
幾天沒回,屋裡悶著一股淡淡的潮氣。
她將所有窗戶推開通風,簡單地煮了碗清湯麵當午飯,服下醫生開的藥,便回臥室休息了。
下午醒來,她想畫點設計草圖,卻總覺得心神不寧,筆尖懸在紙上半天,落不下一條線。
索性放下筆,開啟音樂軟體聽了會兒舒緩的純音樂,又躺回床上。
在家休息了兩天後,蘇晚晴回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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