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炸了，滿屏的恭喜和煙花，火箭一個接一個地從螢幕上飄過去，把整個首播間的畫面都遮住了。
“下了啊各位，”顧淮對著麥克風說，“七宗罪畢業了，明天見。”
肚子叫了一聲。他拿起手機，點開京東，開始翻。
至於美團？那是什麼東西，不熟。
點外賣是個技術活，對於有選擇困難症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他下單了一份牛排意麵，，正準備退出，手機螢幕突然切換了。
來電顯示：姜禾。
他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丟過來一句：“打完沒？下來吃飯。”
顧淮愣了一下：“還有我的份？”
姜禾沒回答這個問題，語氣還是那樣清清淡淡的：“菜涼了。”
顧淮把外賣退了，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著手機出了房間，下了樓。
顧淮推門進去的時候，餐桌前只有一副碗筷。
姜禾坐在對面，手裡捧著一杯水，面前空空蕩蕩的。
顧淮坐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不吃嗎？”
姜禾沒理他，手中杯子轉了一圈，然後拿起來喝了一口。
顧淮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飯，不敢抬頭。
菜明顯動過了，魚香肉絲少了一部分，青菜也缺了一角，但盤子裡的菜還冒著微微的熱氣，顯然是熱過的。
正吃得起勁，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小鹿發來的訊息。
【小鹿】：你吃飯了沒？
顧淮瞄了一眼對面還繃著臉的姜禾，單手打字回覆。
【空】：正在吃。
剛發出去，對面又彈過來一條。
【小鹿】：今天那個號是哪來的？
顧淮的手指頓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慢慢把筷子擱在碗沿上，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兩秒，然後打字過去。
【空】：你怎麼知道那不是我的號？
【小鹿】：雖然你開了隱藏暱稱，但是我記得你的習慣。你平時不會帶那幾個表情包的。
顧淮愣了一下，腦子裡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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