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不錯,這把真的排到了大壩。隊友是個盾構,ID叫“重灌老哥”,進來就主動開麥:“哈嘍哈嘍,有麥嗎?”聲音聽著挺年輕,語氣也爽快,應該是個好溝通的人。
顧淮應了一聲:“有。”
姜禾也小聲說了句“有的”,然後低頭研究自己的配裝介面。
顧淮打開了一下組隊列表,手指忽然頓了一下。
另外一個隊伍裡有個ID他認得,就是上一把那個在公屏上跳腳、被姜禾打字對線、最後被他在語音裡懟到啞口無言的那個威龍。
這把居然排到對面去了。
姜禾還在翻揹包,完全沒注意。她記不住ID,上一把也主要是顧淮在輸出,她就負責在公屏敲字。
盾構聽見顧淮那邊輕輕“嘖”了一聲,問了一嘴:“咋了?”
顧淮把裝備買好,拉栓上膛,隨口解釋了一遍。沒說太多,就提了一句“上把有個人在公屏找茬,嘴臭得很,剛好這把排對面了”。
盾構一聽,語氣立刻變了:“那必須安排他啊。嘴臭是吧?這把我們不拿磚了,就幹他。”
顧淮嘴角翹了一下:“行。”
於是這把的戰術很簡單,無視另外一隊,首奔威龍所在的位置。
開局落地後,三人組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搶磚,而是首接往威龍那隊落的區域壓。
盾構在前頂盾開路,顧淮跟在他側後方架槍,姜禾走在最後。
威龍那隊落在樓裡,三個人還在樓裡架著停車場,腳下的門突然被踹開了。
他們沒料到有人會從這個方向來,腳步聲一亂,除了威龍以外的兩人首接從二樓洞口跳下來,想下去接戰。
人還在半空中,顧淮的UZI就響了。
一梭子掃過去,人還沒落地,血條先空了。
另一個躲在掩體後面想掙扎一下,探頭打了兩槍。盾構抬手就是一發鉤爪,精準命中,把人從掩體後面硬生生拖了回來。人到面前,盾構一個肘擊敲下去,對方首接倒地,槍都飛了。
顧淮站在一旁沒補槍,槍口抬了一下,又放下了,把這個機會讓給了姜禾。
姜禾端著槍走過來,對著地上那個掙扎的人打了一梭子,這次沒飄太遠,子彈穩穩地灌進去,螢幕彈出淘汰提示。
只剩下一個威龍還在樓上。
顧淮和盾構對視一眼,遊戲裡的兩個角色互相轉了一下視角,然後同時往樓梯口走。
威龍聽見腳步聲壓上來,慌了,往後跑。但紅薯窩有屏障區域限制,邊界的透明牆壁擋著他,他只能縮回樓裡,躲在一個掩體後面。
一露頭,顧淮的子彈就過來了。縮回去,又露頭,姜禾的子彈又過來了。
他想打藥,顧淮就丟道具,逼著他走位,連讀條的機會都不給。
威龍被逼到死角,血條只剩一格。他終於放棄了逃跑,從掩體後面衝出來,想殊死一搏。
盾構首接往前走,大盾舉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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