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褚山，眼裡的懷疑一點點褪去，換成了認命般的妥協。
“褚先生……我們，籤合同。”
“那你們打算要多少臺終端？”
“一萬個，貴方得全給我們配齊。”
“沒問題！”
“今天就給你拉過去，一個不少。”
總統站起來，伸手和褚山一握。
“太爽快了！這下咱們算說定了。”
“合作愉快！”
兩隻手握在一起，彷彿摁下了某個世界的開關。
這場會面，成了後續戰爭走向的轉折點。
其實那一億美金，褚山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在意的，是這場仗能不能把天基網路的名頭打出去。
打仗，從來都是最好的廣告牌。
產品行不行，一上戰場就全露餡了。
要是天基網路在這兒立了功，以後哪個國家不想用？
這哪是賣裝置，這根本是全球首播帶貨啊！
等越來越多國家都掛上這套系統，真正的油水才剛冒頭。
會一散，辛鳴單獨留了下來。
“哈哈，辛伯！好幾年沒見了，您身體還硬朗不？”
辛鳴盯著他，眼裡全是壓不住的佩服。
“小褚啊，你還記得我這把老骨頭，不容易。”
“您這可是官越做越大，我老爹天天唸叨，說您平步青雲，連天花板都撞穿了。”
辛鳴擺擺手：“別聽你爹吹牛，淨瞎扯。”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認真：“倒是你，真讓我開了眼。
我知道你有能耐，可沒想到你這火箭，是首接衝進太空的！
現在你一句話，都能讓幾個國家連夜改政策。
老卓真是找了個金女婿，比我孫子還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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