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胸口一鬆，好像壓了半年的大石頭，終於被搬開了。
“成了。”
“七億……花得值。”
旁邊，樂澤松、華維棟、孔耀飛三人全張著嘴，眼珠子差點滾到地板縫裡。
“你不是說帶我們長長見識？”
“結果你自己掏出七個億，拍下一座快散架的老廠？”
“你才二十一啊哥！還是個在校大學生！”
“我靠……七億就這麼嘩啦一聲沒了？”
“這感覺，像做夢騎著掃帚把銀河給買了下來……”
仨人首搖頭：人跟人之間，真是隔著一座喜馬拉雅。
他們宿舍那個叫褚山的哥們兒，剛在全國最牛的拍賣行裡，抬手一揮，七億甩出去，硬生生把青山鋁業扛回了家。
“恭喜褚先生！”
話音落地，整個大廳安靜得連手機震動聲都聽得見。
沒人當場跳腳罵娘，可那眼神——活脫脫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溜出來的愣頭青。
驚愕、同情、外加一點“這娃怕是活不過今年冬天”的唏噓勁兒。
褚山心裡哼了一聲：你們懂個啥。
三個月後，等著瞧吧，誰還能笑得出來。
卓高遠邊上幾個老爺子，正舉杯灌酒，邊喝邊起鬨。
“哪家小祖宗跑出來了？棺材板都震裂了！”
“七億買個快報廢的鋁廠？腦殼進水都不帶這麼滿的！”
卓高遠眯眼盯著褚山，一臉失望。
他擔心的事，真應驗了。
“唉……思思這眼光，太離譜。”
“姓褚的純粹是愣頭青，沒半點腦子，純靠運氣瞎撞上來的賭徒。”
“錢來得快，敗得更快，不出半年，就得光屁股出門。”
壓軸重頭戲——青山鋁業，被褚山拿下。
拍賣徹底收場。
後頭是酒會——碰杯、搭訕、搖擺、推牌九，樣樣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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