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礦山併購的事兒。”韓豔芝嘴角一翹,“那座礦——就是你家俊豪哭著喊著想拿下、差點把膝蓋磨平的那塊地——歸他管。”
“啪嗒!”王大媽手裡的購物袋掉地上,菜葉散了一地。
她嘴張得老大,舌頭都快打結:“那……那礦,掛誰名下?”
韓豔芝把最後一片魚鱗刮乾淨,抬頭:“褚山的。”
王大媽當場卡住,像被按了暫停鍵。
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我兒子跪著求的人……
居然是天天在我樓下遛狗、被我當閒漢數落的那個阿山?!
你們兩口子養他多不容易啊!
咋就讓他往山溝裡跑去了?
該不會真穿著膠鞋、扛著鐵鍬,鑽山洞去了吧?
這孩子可是正經大學生!文憑還鑲金邊呢!
這麼折騰,不是糟蹋人嗎?
韓豔芝嗓子一堵,啥也說不出來了。
我能首說——我兒子是這家礦業集團的實際控制人?
一天進出賬比整個小區十年物業費還多?
你要是知道實情,第二天整棟樓電梯口都在傳:
“樓底下那穿藍布衫的嬸兒,早發財了,藏得比窖藏老酒還深!”
我可不想天天被拉住問“您家車庫停幾輛?孩子留學哪國?老公公司年賺多少?”——煩死個人!
她這輩子最怕露富,連自家公司LOGO印在哪張名片上都沒跟鄰居提過半句。
全樓都當她是普通退休教師,王大媽更信得死死的。
王大媽嗓門洪亮得像開廣播站,
褚山癱在沙發裡刷短影片,字字入耳。
一聽“礦山”倆字,額角青筋首跳。
啥情況?
我身上這身西裝是義大利老師傅親手量的,
手上這表是老爺子傳下來的,
出門車鑰匙一按三臺排隊,保鏢離我五步遠隨時待命,
你說我是挖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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