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爸媽,喜歡不?要不……我在隔壁也給你們訂一套?”
卓春柳立刻舉手:“好呀好呀!捱得近,天天蹭飯!”
褚守貴和韓豔芝互望一眼,齊齊猛搖頭。
“千萬別!費那錢幹啥!”
“看看就行,住這兒?每天爬山觀海,連麻友都湊不齊一桌!”
“連個菜市場影兒都沒有!買棵蔥得踩油門半小時!”
“湖裡還不讓釣魚?這日子,讓我怎麼活?”
卓春柳張嘴還想勸,褚山一把拽住她胳膊,壓低嗓音:“行了行了,收聲。”
她癟癟嘴,沒再吭氣。
“他們不是嫌棄這地方不好,”
卓春柳忽然點點頭,像是明白了什麼,“是心還在老巷口、老槐樹底下,在那一鍋亂燉的煙火氣裡呢——搬家容易,搬心,哪是說走就能走的?”
原來如此。
她以前只當叔叔阿姨嫌新家冷清,今天才算咂摸出味兒:不是房子涼,是心捨不得挪窩。
安頓妥當,一家子圍在附近小館子,熱熱鬧鬧吃了頓實在飯。
吃完散場,兩邊各自回家。
褚守貴拉著褚山躲到走廊拐角,東張西望,活像要交接國家密電碼。
然後,神神秘秘地,往兒子手裡塞了一沓厚厚的東西。
褚山捏了一下——哎喲,厚實、挺括、還微微滑手。
他差點當場笑噴:“爸!您這……給我這玩意兒幹啥?”
真當我還是那個看到女生髮微信都要臉紅三小時的純情大學生?
您這是怕我半夜餓了,拿來當辣條嚼?
褚守貴壓低聲音,擠出個“爺們兒都懂”的表情:“安全第一!你還沒領畢業證呢,可別整出人命來!”
褚山張著嘴,啞口無言。
貼心是真貼心,就是……畫面太生猛,腦補都帶特效。
“對了,每週一、三、五晚上,雷打不動,回家吃飯。”
“……行,知道了。”
同居生活,就這麼稀裡糊塗,正式開工了。
回到別墅,褚山一頭扎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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