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掏錢，不然今天你跟這幫兄弟，一個都別想囫圇著走出這門。”
褚山總算聽明白了。
他忽然開口：“你們這麼搞，真不怕進局子？”
這話一齣，全場炸了。
虎哥笑得拍腿：“哈哈哈！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他拍了拍手裡的紙：“這欠條，有簽字、有指紋、有公證，合法得不能再合法！我催債，天經地義！法律站我這邊，你能拿我怎樣？”
他上下打量褚山，眼神像在看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小子，膽子不小。
但管閒事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等我收拾完這檔子事，再慢慢陪你玩。”
褚山心裡冷哼：好啊，我等著。
陶傑拳頭攥得咯吱響。
他當過兵，最見不得兄弟受欺。
“陶傑，我給你三分鐘。”
虎哥豎起三根手指，一臉陰笑：“三分鐘不到，我先剁你一根手指，再拿你朋友當開胃菜。”
“我知道你當過兵，能打。
可你一個人，鬥得過我們二十多號人嗎？”
他掃了一眼身後那幫拎著鋼管的跟班：“帶這麼多人來，是給你面子，懂？”
二十多雙眼睛，像餓狼一樣盯著褚山西人。
陶傑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怕死，可朋友怎麼辦？
“三……二……”
虎哥正要喊“一”，外面猛地傳來一連串刺耳的剎車聲！
轟——！
幾十輛豪車橫在街口，車門同時開啟。
一整條街的人，瞬間噤聲。
上百號穿黑西裝的男人，沉默得像鐵流，潮水般湧進餐廳。
玻璃牆外，路人縮在車後，大氣不敢出。
李季漢一步跨出最前面那輛邁巴赫，連外套都沒披，大步衝進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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