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普通青年?這簡首是藏了龍的深潭!
老友餐廳老闆蹲在後廚門後,捂著嘴偷笑:活該!這孫子,早該被收拾了!
陶傑三人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這……這是他們那個整天懶洋洋曬太陽、開口就講段子的褚山?
那個他們以為最沒背景、最不靠譜的兄弟?
怎麼一轉眼,成了能讓李季漢跑斷腿來救的主?
三個人腦回路徹底短路,像被雷劈了似的站著發呆。
褚山慢悠悠翹起二郎腿,嘴角一勾:“不晚不晚,李總來得正好,這戲還沒唱完呢。”
李季漢低頭看了眼癱在地上的虎哥,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褚總,這事兒,想怎麼了?”
“兄弟,這事兒我給你辦得明明白白!”
褚山衝地上那坨蠕動的玩意兒一抬下巴,眼都沒眨。
“這孫子是哪路神仙?啥來頭?”
李季漢二話不說,手裡的酒瓶掄圓了就往虎哥腦門上招呼——
“嘭!”
酒瓶炸開,玻璃碴子跟冰雹似的噴了一臉,黃燦燦的酒液混著血,順著虎哥額頭往下淌,跟開了水龍頭似的。
“啊——!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虎哥抱著頭滿地打滾,聲音都破了音,“我不知道這位小哥是你兄弟!我要是早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李季漢慢悠悠擦了擦手上的酒水,頭都不回,衝褚山道:“這人叫錢嬌虎,元山道上小魚小蝦,不算數的。
手下帶幾十號閒人,專門搞高利貸,順手還開幾個賭場、按摩店,撈點黑錢填肚子。”
褚山眉毛一挑:“黑錢?”
“遊戲廳、KTV、桑拿浴——全是他家後院。”李季漢壓低了點聲兒,眼神掃了眼西周那些不敢吭聲的圍觀群眾。
褚山點點頭,瞥了眼地上的慫包,嫌惡得跟看見老鼠似的:“我最看不慣這種放貸吸血的,坑人錢,毀人命,純屬社會毒瘤。
這種玩意兒,留著過年嗎?”
李季漢皺眉:“褚總,別鬧……現在殺人不留痕,真不好搞。”
錢嬌虎一聽,臉都綠了,噗通一下磕在地上:“大哥!祖宗!是我瞎了眼!欠條!欠條我吃了!我吞了!真吞了!”
他一把扯過欠條,三兩下塞進嘴裡,咕咚嚥了,眼淚鼻涕糊一臉。
這一刻,他看褚山的眼神,比看李季漢還怕。
臥槽!我就是想訛兩萬塊買包煙,有那麼嚴重嗎?你張嘴就要人命?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栓Q,我真的栓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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