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正式訂婚，他嘴上己經“爸媽”叫上了。
卓春柳一樂：“喲，這嘴甜得跟抹了蜂蜜似的，改口比翻書還快啊。”
“你這丫頭少貧！”卓高遠瞪眼，“阿山懂禮數，那是教養。
你今晚見我丈母孃，也得叫媽，別想賴！”
“好好好，我聽您的，先去訂餐廳。”
“慢點開啊，路上小心！”
屋子裡，餘雪純一邊幫著疊衣服，一邊跟丈夫嘀咕：
“阿山媽那股子韌勁兒，一看就是能扛事兒的主兒，飯燒得，人也敞亮。”
“他爸？悶葫蘆一個，跟我說話都不敢抬頭，手都在抖。”
兩人對完情況，得了個一致結論：
——就是兩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
“真搞不懂，這倆人，怎麼養出阿山那樣的妖孽？我兒子呢？平平無奇啊。”
餘雪純白他一眼：“你管人家兒子叫妖孽，那你兒子在你眼裡就是個廢柴？”
卓春柳噗嗤笑了：“爸，你這麼看我哥啊？那我哥明天得去跪求心理醫生了。”
“你閉嘴！”卓高遠拍大腿，“你哥是不錯，管著大公司，可放到阿山面前——”
他嘆了口氣：“連根草都算不上。”
“再說，思哲也不差啊，公司不是好好的？”
卓高遠搖頭：“以前是。
但現在……唉，看誰都不如阿山。”
他望著窗外的晚霞，莫名想起一句老話：生子當如孫仲謀。
“爸，別酸了，人家現在都喊您爸了，您還不知足？”
“嗯……對啊！”卓高遠突然一拍大腿，“那我可就是他親爸了！”
會議定在私人俱樂部。
山游資本海洋基金會今年第一次理事會。
地點還是老地方——這兒早成了理事們的“第二客廳”，沒事就愛溜達過來。
褚山沒首接去，先去酒店接了曾裕群。
檸德時代的老大，也被褚山“挖”進了基金會。
“曾伯，昨晚睡得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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