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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說話，全記著呢。
那會兒誰提這事兒，褚山都擺手，說造車是燒錢無底洞，不是小資金能玩的。
他頓了頓，嘴角一挑：“可我那時候說的是‘現在’。
沒說‘永遠’。”
程平猛地站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褚總，你意思……現在要幹車了？”
“對。”褚山沒拐彎，“新能源車，是真金白銀的萬億市場。
現在不進，等著喝別人剩湯？”
他聲音不高，但字字砸在地上：“現在市面上那些‘新能源車’，八成是藉著政策騙補貼的空殼子。
增程式？純純的油電混合體——沒電了燒油，高速跑兩百公里，油耗首接飆成貨車。
也配叫‘新能源’？”
鬨笑聲一片。
“混動？過渡玩具。
純電裡頭，就特斯拉還看得過去——可人家續航才九十公里！”
有人插嘴：“九十？從元山到城郊往返都夠嗆，再遠點，車趴窩，人得走回來。”
“人家好歹是頭號玩家，連他都這樣，說明什麼？”褚山一拍桌子，“說明行業還嫩！技術沒破壁，市場還在睡大覺——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程平皺著眉，又問：“那……咱們真幹純電？還是……考慮下氫能源？”
曾裕群立馬接上：“氫？好東西啊。
零排放、加一次氣跑八百里、排氣是純水，聽著像科幻片。”
眾人眼睛一亮：“對啊！咱們跳過電動車，首接搞氫能源！別人還在充電，我們己經‘加氫’了，首接降維打擊！”
屋裡一時熱鬧得像開慶功會。
褚山抬手往下壓了壓，屋裡瞬間安靜。
曾裕群苦笑：“我也想搞氫能源，但現實嘛……你去哪加氫？城裡加油站多，氫站呢？一個都看不見。”
他掰著手指算：“制氫貴、運氫難、儲氫險。
氫氣一洩漏，跟定時炸彈沒兩樣。
別說老百姓，就連專業團隊都怕。
技術壁壘高到離譜，五到十年內，想普及？做夢。”
褚山站起來，慢慢踱了兩圈，最後站到窗邊：“我和曾董想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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