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心裡咯噔一下。
這女人，真好看。
二十五都嫌多，頂多二十西，臉上一點歲月的痕跡都沒沾。
不是那種化妝糊出來的假年輕，是那種骨頭裡透出來的乾淨。
她穿著小香風的灰披風，底下是波點連衣裙，肩線挺得像畫出來的，整個人坐在那兒，像博物館裡那尊不動的白玉觀音——清冷，貴氣，連呼吸都怕吵著人。
可她戴著墨鏡。
“褚先生，第一眼就這麼盯著人看，是不是不太合適？”
這話涼嗖嗖的，像是冷刀子刮過耳根。
褚山皺了皺眉。
你請我來，結果上來就擺譜？
“梁小姐，見面連墨鏡都不摘，這算哪門子的禮貌？”
林初平在旁邊扶額，心裡首嘆氣——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帶刺兒。
氣氛一下就繃緊了。
褚山混圈這麼多年，身邊不是五十歲的老總，就是六十大幾的老闆。
還是頭一回，跟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姑娘，一見面就互嗆。
一個是未來可能聯手的潛力股，一個是老兄弟的女兒。
兩邊都得罪不起，林初平只好硬著頭皮打圓場。
聊了兩句，梁可涵開門見山：
“褚先生是王朝俱樂部的幕後老闆吧？”
褚山點頭，等著下文。
“我對你旗下那五個電競選手，挺感興趣。
能割愛嗎？我想全盤接手。”
褚山一愣。
合著你兜這麼大一圈，就為這事兒？
“不能。”他首接回，“不賣。”
不是你長得好看，我就會心軟。
就算你請動林叔，也一樣沒用。
他花了一年，從零搭建這個戰隊，圖的是打爆世界賽，不是為了賺你幾百萬轉會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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