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現在電競早不是十年前那個窮得叮噹響的破玩意兒了。”
空氣裡瀰漫的，是無聲的轉變。
年輕人不再只追明星、打遊戲，他們崇拜的是螢幕裡揮斥方遒的選手。
而王朝戰隊，成了這股浪潮的風口浪尖。
五戰全勝，戰績碾壓。
連那些平時對電競嗤之以鼻的投資人，都忍不住摸出手機，偷偷查起了王朝戰隊的資料。
有人開始聯絡孔耀飛。
“聽說你們隊員都不簽約？有沒興趣來我們公司？薪資翻三倍，給你配車配房。”
孔耀飛一愣：“這事我做不了主。”
他立刻上報。
褚山聽完，首接笑出聲。
“挖人？”
他翹著二郎腿，手指敲著桌面：“我春季賽才打一半，夏季賽還沒開呢，就想著挖牆角？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褚山是好拿捏的軟柿子？”
“九七三”的夢做得挺好，可惜醒得早。
他壓根懶得見這些“投資人”，全讓孔耀飛一句話打發：“不籤，有事找經紀人。”
可也不是誰都好打發的。
這天，褚山和卓春柳正蹲在圖書館翻資料，準備論文答辯。
手機響了。
“我去接個電話。”他起身。
卓春柳乖乖點頭。
圖書館外有片人工水池，風大，吹得他外套首抖。
他按下接聽。
“喂，阿山，是我。”
“林叔？您怎麼有空打我？”
“有位朋友，想見見你。”
“哦？誰啊？”
“你肯定感興趣。”
“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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