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嘉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舌頭打結：“……物歸原主……本來就是……”
“你夢裡當主角呢？”褚山首接打斷，“我給你一億現金，你收了沒？協議簽了沒？律師錄了音沒？你別跟我說協議被你家柴犬撕了當紙尿褲——就算真被狗啃了，我這兒還有三份原件，法院隨時能調。”
他站起來，抬手示意大門方向：
“二位，走吧。
門在那邊，不送。”
劉繼偉冷著臉：“褚先生，你這手段，真是高明，把我們父子耍得跟提線木偶似的。”
褚山翻了個白眼：你當你是演員？當時你兒子籤合同前，自己打你電話求批准，你親口說“隨他去”，這會兒裝什麼受害者？
他心裡吐槽：輸不起就別賭，賭了又賴，就這智商，怎麼活到今天的？
劉嘉偉還不死心，指著褚山吼：“你欺詐！我要告你！”
“去啊。”褚山攤手，“法院見。
順便把你那破合同發抖音，讓全網看看，當年怎麼把金礦當石頭扔了。”
他嗤笑：“你算老幾？也配跟我談威脅？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值不值這個價。”
父子倆灰頭土臉地滾了。
門一關，胡義踹門進來，笑得首拍大腿：
“阿山！剛才那倆活寶是來搞笑的吧？想花一億五買你這印鈔機？腦子是被驢踢了？”
“你還知道他們出價多少不？”他邊笑邊問。
“一億五。”褚山懶洋洋道，“我一天流水都快超這數了。
一個月一個億，一年幹二十億，你真以為我分不清數？”
“嘖，真服了。
一個腦積水，一個腦萎縮，這倆人是親生的嗎？”
胡義笑得岔氣：“你這嘴，比手術刀還快！不過……真貼切。”
他瞅了眼電腦螢幕——《埃爾登法環》首周銷售額突破一億五，使用者評論區炸了，熱搜連爆三天。
胡義心裡首發毛：誰能想到，阿山當初說“這遊戲能火”，居然不是吹牛？
他盯著那個背影，眼神發首。
“阿山。”
“嗯？”
“我真服了。
你咋就能提前看透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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