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乖乖，現在有錢人吃飯都不挑地方了？”
“帥哥，吃點啥？”
“燒鵝腿、滷雞翅、石斑魚蒸一下，再配個清炒菜心。”
“太膩了，來點清淡的。”
“那燒鵝腿不要了——有湯不？”
“有！玉米排骨湯，老火慢燉的。”
“來兩碗。”
“好嘞，馬上上！”
兩人邊等邊拿熱毛巾擦碗筷，油漬糊了一手也不在意。
褚山忽然開口：“義哥，公司轉讓的事兒，你知道了吧？”
胡義點點頭：“嗯，今天經理當著全員面唸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那你咋想的？”
“能咋想？技術在手，走到哪都不愁沒飯吃。
奇易遊戲也不錯，背後是奇易集團，大樹底下好乘涼。”
“意思是你打算紮根那兒了？”
“對啊。”
褚山咧嘴一笑：“你別覺得虧欠我啥。
真要你跟我去搞那些大動靜，我反而不敢要。”
“為啥？”
“你那套操作，動不動就押上全部身家，我這顆心啊，經不起你這麼玩。”
“哈哈哈！”褚山笑得首拍大腿。
他沒解釋。
也沒法解釋。
人人都覺得他是瘋子，是賭徒，是不講道理的愣頭青。
可他們不知道——
他看的不是現在，是明天。
夜市的燈火照在兩人油膩膩的臉上，炭火噼啪響，肉香西溢。
與此同時，梁可涵正和她爹坐在客廳裡吃著精緻的粵式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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