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聯絡方式，是林先生留下的，我幫您撥過去？您倆見過一面，打電話不算太突兀。”
她沉默了幾秒。
最後擺了擺手。
“不用。”
“我自己打。”
另一邊。
褚山正躺在雲朵堡的沙發上，手撐著頭，笑得快抽筋。
對面，卓春柳穿著學位服，一臉嚴肅，正對著空氣模擬答辯。
“各位老師好，我是中文系……”
話剛開頭，褚山“噗”一聲，笑得打跌。
“你別笑了！嚴肅點！老師真要罵人的！”
“對不起對不起！”他舉手投降，憋得滿臉通紅，“我不笑了，真不笑了！”
三分鐘後——
“咳……我是中文系……”
“哈哈哈——你剛才那句‘老師您好’說得好像是在跟食堂阿姨點菜！”
卓春柳氣得抓起抱枕砸他：“你這答辯考官是來搞笑的吧？”
“是你太正經了！你看你這表情，跟上墳似的，我忍不住啊！”
“哼！以前看月亮說我是小甜甜，現在連‘喂’都不叫了！”
褚山剛想哄兩句，手機嗡嗡震了起來。
他伸手摸過來，瞥了眼號碼。
“噓——你先等會兒，我接個電話。”
他接通，聲音懶洋洋：“喂？哪位？”
那頭傳來一道清冽的女聲，不帶一絲波瀾：
“褚先生，你好，我是梁可涵。”
褚山一愣，手機差點沒拿穩——梁可涵？她打電話給我？
不是吧，上次聊得跟倆仇人似的，這會兒倒主動找上門？
難不成……還是來買選手的？
“褚先生這記性，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她聲音冷冷的，帶著點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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