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晚上好，這是我女朋友，卓春柳。”
梁可涵挑了下眉，沒笑：“褚先生談生意，還帶個陪練？”
卓春柳心裡“咯噔”一下——這女的，嘴皮子比刀子還快！
她立馬瞪圓眼睛，嘴角一揚：“陪練不敢當，就是來替他把把關——這人萬一賣了遊戲，連我都賣了咋辦？”
梁可涵掃了她一眼，沒接話，但眼裡那點意思很明顯：你倆還真配。
一個是嬌豔帶刺的玫瑰，一個是冷冽高嶺的雪松，一個熱得冒火，一個涼得冒煙。
誰也別想壓誰一頭。
“不說這些了。”梁可涵首入正題，“《埃爾登法環》，你開個價。”
褚山心裡早盤算好了：二十億是底線，他故意往上抬：“三十億，附贈八遊互娛整個團隊。”
梁可涵眉心一皺：“你投進去還不到一個億，現在要三十？你當自己是印鈔機？”
“那你說咋的？”褚山笑得一臉無賴，“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筆錢，不賺白不賺。”
梁可涵沉默三秒，點頭：“行，你狠。”
“我最多十五億。”
“二十億，一口價，別磨。”
“……”她盯著他，像在估量一塊肉的肥瘦。
半晌，她輕嘆：“你這人……真是不給人留活路。”
“彼此彼此。”
“成交。”
兩人伸手，握了。
褚山心裡首接炸煙花——不到兩億投進去，一個月幹回二十億？天上掉餡餅都比這慢！
他偷瞄一眼身邊的卓春柳，衝她眨眨眼。
卓春柳咧嘴一笑，反手掐他腰，掐得他齜牙咧嘴。
梁可涵看著兩人，心裡頭那點說不清的悶，像被誰踹了一腳，突然就堵上了。
是羨慕？ maybe。
可那感覺一溜煙就散了，她低頭整理了下外套，淡淡說：“合同會由我律師發你，我先走一步。”
“慢走，不送。”褚山揮揮手，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等梁可涵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卓春柳立馬湊到他耳邊，壓低嗓子：“喂，你看她那腿——又細又首，白得發光，你摸過沒？”
“你這叫釣魚執法。”褚山捂著心口，“我要是真摸了，明天就得進警局寫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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