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
“沒事就吃溜溜梅！”
她一口氣拍到晚上八點，嗓子快冒煙了。
品牌方非拉她去吃飯，她擺擺手：“不了，我出去隨便啃口。”
助理急了：“姐！你可是頂流啊！出門不帶保鏢？”
“戴口罩+漁夫帽，誰認得出來？”她壓低帽簷，嘴角一翹，“狗仔沒這眼力勁兒。”
她溜達進元山最火的那家爐端燒——門口都沒燈牌，純靠口碑，預約都要排到下週。
她坐在隔間裡，手指頭刷著手機，一分鐘看三次時間。
“不來就算了……早知道不折騰這一套了……”
想起前兩次被放鴿子的黑歷史，她越想越憋氣。
這地方講究極了，六個包廂，一桌一位，私密得像密談特工。
主廚忍不住問：“姐，來點開胃小食不？”
話音剛落，玄關那邊傳來一句朗朗男聲：
“來兩杯荔枝烏龍吧。”
楊密猛地抬頭——
褚山拎著風衣，笑著走進來，一屁股坐在她對面。
她嘴一癟，小聲嘀咕：“我還以為你臨時拉稀了呢。”
“楊老闆親自邀約，我敢不去？”他歪頭一笑，“再說，你發的那張圖，我看了八遍。”
她今天穿了高開叉黑裙，毛衣鬆鬆垮垮，胸前那塊鏤空——簡首往人眼珠子裡插刀子。
褚山眼神飄了兩秒，喉結滾了一下，立馬轉頭看選單。
“你怎麼來元山了？”
“拍個廣告，順便請你吃飯。”
“謝我？”他挑眉。
“要不是你那條微信，我早接了《山河令》了，哪輪得到《三生三世》？”
他笑：“就算沒人提醒，你也跑不掉。”
“你太謙虛了。”她瞪他，“我差點就被那部古偶騙去演女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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