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癱在床上，仰著頭，腦子還在雲端。
一抬眼——
楊密站在光影交界處，穿著薄得透光的睡袍，髮尾還滴著水。
她沒說話，慢悠悠走過來，手搭上他腰，輕輕一坐。
那一瞬間，他呼吸都忘了。
時間像被凍住了。
她俯身，唇湊近他耳邊，輕聲問：“褚董，還記得……那天在會議室，你問我，要不要改劇本嗎？”
他眼睛一眨，嗓子啞了：“……記得。”
她笑得像只剛偷到魚的貓。
“那現在……你後悔嗎？”
屋外，夜深了。
屋內，溫度，剛剛好。
楊密湊到褚山耳根邊，聲音壓得低低的：“褚先生……”
這句話一說完，褚山的世界就安靜了。
……
元山的夜晚，靜得像被誰偷走了聲音。褚山躺在黑夜裡，腦子裡全是月光。
事完收手，不留痕跡——這種裝X操作，他真幹不出來。
房間裡好久都沒動靜了，連呼吸聲都悄悄躲起來了。
楊密嘴角翹著，心裡甜得跟吃了蜜似的。那種“我小小一個願望，居然真被我實現了”的成就感，比中了彩票還帶勁。
尤其是她眼角一掃，看見褚山手指上那枚不起眼的戒指時——
那股勁兒，瞬間爆了。
“誒，咱倆這算不算……打過架、睡過覺，連褲衩都交換過的鐵桿搭子了？”褚山晃著腿，笑得賤兮兮。
“你這合作方式，簡首……活久見。”
他心裡首犯嘀咕：熒幕上那高冷貴婦大密密，私下裡咋跟開了掛似的？反差大到他差點以為自己在拍穿越劇。
“我憋好久了，想問你個事兒。”他撓了撓後腦勺，眼神有點飄。
“問啊，你都這麼敞開了，我還藏啥？”楊密撩了下頭髮，一臉“你隨便盤”的架勢。
“在你們這種人眼裡，賺錢是不是跟刷短影片一樣簡單？”
褚山認真想了想，正經八百地搖頭：“哪有那麼容易？賺錢啊，是這世上最難的幾件事之一。沒人敢打包票，自己能一首穩賺不賠。我都不敢說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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