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玩啥？期貨、玉石、買房——門檻低，跟蹲在路邊撿鋼鏰差不多。
現在搞啥？檸德時代、幻光影視、怪獸快充、冠至汽車——全是燒錢、燒腦、燒時間的系統級大戰。
戰略怎麼排？資源怎麼調？團隊怎麼控？流程怎麼搭？
每一步，都得用腦子碾過去。
他能玩得轉，不是運氣，是練出來的。
“其實啊，我跟樓下賣煎餅的大哥沒多大區別。”褚山喝了口茶，“就是運氣好，趕上風口了。”
“所謂的大佬，跟普通人差在哪？”
“不是學歷、不是背景、更不是家底。”
“是愛學。”
“不是背書刷題那種愛學。”
“是見一樣新鮮東西，就忍不住想啃懂它。不給自己設上限。心裡穩得住，不怕輸，還留點運氣在身上——這才是真本事。”
“我也在拼命往這個方向擠。”
楊密挑眉，滿臉寫滿“你編呢？”：“哼，鬼才信你。”
“喲呵？敢質疑我？”褚山一翻身，眼神亮得像狼，“那我現在就教你什麼叫‘做人’。”
“來啊，誰怕誰？”
“啊——”
第二次。
成年人，誰還扯什麼責任不責任？互相覺得對味，就玩唄。
一月的元山，冷風颳得人耳朵疼。
街上燈籠漸密，年味兒一寸寸往人心裡鑽。
今年春節，來得特別早——二十二號，就過年了。
褚家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年前必全家圍桌吃飯。這種事兒，城裡早就沒人提了，只有城中村的老房子裡，還能聞見點菸火氣。
雲朵堡別墅，天剛亮，褚山就縮在沙發上刷手機。
國際的、國內的，他都翻。誰知道哪條資訊，會突然在他腦門上敲一記悶棍，蹦出個天價機會？
他抿了口熱茶，指尖輕輕滑動平板。
忽然，一條快訊跳進眼簾——
**紐西蘭農場，一夜之間雞鴨全死，疑似大規模禽流感。**
褚山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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