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二姑夫手一抖，酒杯掉在桌上，酒灑了一桌子。
“你……你是說，咱能……靠這事兒……”
褚山沒回答。
他只笑了笑。
“我手裡，有渠道。”
雖然還沒徹底鬧開，但誰都看得出來——遲早得爆。
二姑和二姑夫對了個眼神，臉上全寫著兩個字：完了。
禽流感？
真要是這玩意兒，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兩人腦子嗡的一聲，立馬想到了自家後院那幾百頭豬。
我的老天爺——那批豬可還蹲在圈裡，等著過年賣個好價錢呢！
要是全染上這病，一口不剩，連根豬毛都剩不下，那可真是賠得褲子都沒了。
二姑聲音發顫：“阿山，你真能確定是禽流感？”
“十有八九。”
“那……會不會傳到咱們國內來？”
褚山嘆口氣，手一揮：“這種病，一傳一大片，攔不住的。國外己經亂了，國內早晚的事兒。”
二姑一家當場愣住。
這幾年褚山乾的幾樁事兒，樁樁都準得邪乎。家裡人早把他當半仙供著，他說東，沒人敢往西。
一聽說禽流感要殺進國內，二姑立馬急得原地轉圈：“可我家豬還沒賣啊！我跟你姑父商量好了，再養一陣，過年時價高，多賺點。”
褚山沒廢話：“別等了，現在就賣。少賺點總比一分不賺強。你想想，豬都死光了，錢在哪？”
二姑和二姑夫對視一眼，二姑夫一拍大腿：“你說得對！聽你的！回去就賣！”
褚山緊接著補了一句：“這事兒吧，壞事裡頭也能挖寶。”
“我準備投點錢，進幾家大的生豬和禽類企業。”
屋裡瞬間炸了。
“啥？你瘋啦？”
“禽流感都要來了，你還買活禽養豬的股票？你是嫌錢多燒得慌？”
大姑臉都皺成核桃了：“阿山，你咋想的？這種時候投，不是往火坑裡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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