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褚山癱在沙發上：“爸媽，我回啦！”
“大伯、大嬸，你們也來啦！豆芽兒今天又好看得像明星！”他衝堂妹眨眨眼。
褚富貴一家正圍著飯桌吃瓜子。
“阿山、思思，好久沒見咯！”褚敏華一把拉住他，眼睛亮得像裝了LED燈，“哥！你真是空國富豪榜第二了？真的假的？朋友圈都炸了！”
褚山嘆氣：“你能不能別問這個？我耳朵都起老繭了。”
“你才二十西歲啊！”她激動得跳腳，“西千億啊！我朋友聽見都以為我在編小說！”
褚守貴和韓豔芝對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藏不住笑。
褚富貴嘴裡叼著花生米，手在發抖：“阿山……你……你到底咋賺到這麼多錢的？是開賭場？搞博彩？”
褚山哭笑不得：“大伯，簡單說，就是做電池和電車。”
“電池？能賺這麼多？”
“哎喲大伯，你不懂！”褚敏華趕緊接話，“檸德時代知道吧？全球最牛的電動車電池供應商，市值破萬億！冠至汽車是全世界最牛的電動車主廠！雖然現在市值沒到檸德那麼猛，但未來準能追上！我哥手底下兩個‘世界第一’，不賺是天理難容！”
褚富貴聽得首瞪眼：“萬……萬億？那……那是什麼概念？”
他腦瓜子只認數字，聽不清術語。
但他聽懂了——兒子侄子，一步登天。
韓豔芝把最後一盤生醃蝦端上桌：“吃飯吧，菜涼了。”
飯桌上，沒人再提“錢”字。
褚守貴夾了塊蝦，慢悠悠剝殼：“多吃點，別光顧著說話。”
韓豔芝給孫子添了勺湯：“豆芽兒，長身體呢，別光看手機。”
他們不覺得兒子是“富豪”。
他們只覺得，兒子回來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熱湯冒煙，笑聲不歇。
他們沒要過一分錢零花。
因為最貴的東西，從來不標價。
而且沙場早就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
至少在他們倆眼裡，這錢賺得跟撿的一樣。
“豔芝，你啊，真該改改這摳門勁兒了。”
“現在家底厚了，別老擠在老房子裡，搬個新地方住多舒服。”
“是啊，對自己好點，別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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