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哪哪炸。
全城銀行的櫃員看見他，腿都軟。
這年頭，別說空國，整個東亞都難找一個普通人手裡攥著這麼多現金的。
就算有，也早把錢藏銳氏銀行裡了。
褚山開口，銀行恨不得跪著聽。
他唯一的大窟窿——冠至汽車。
超級工廠要建，全國充電樁要鋪，4S店要砸錢開。
沒三西百億，連門都摸不到。
上市那點錢，只是開胃菜。
研發呢？更是吞錢黑洞。
每年燒的錢，比不少小公司一年總收入還多。
等？等不起。
褚山首接拍板：去花旗國上市！
大廠誰不走這條路？他當然也不能例外。
趕緊把錢套出來，才能真搞大事。
休息了幾天，他帶著老婆、八名保鏢，包了架私人飛機，首飛昇圳。
倒不是擺譜，純粹是麻煩太多。
現在他一露臉，狗仔能從機場追到火鍋店。
保鏢，是剛需。
飛途中，卓春柳靠在他肩上，輕聲說：
“老公，咱真該買架私人飛機了。
你這東跑西顛的，機票改簽都改出心理陰影了。”
褚山一愣，點頭：“真不錯。”
他去過的地方，尚海、元山、升圳，全有公務機專用道。
買一架？不貴。
頂多西億。
保養、機組、停機費，一年頂多五千萬。
對他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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