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以前是地下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狠角色，殺人放火的事都幹過，如今進科技圈，像條蛇進了燈塔。
他不圖名，不圖利，就盯著一件事——成，就幹到底。
這種人，不該在這兒。
可他偏偏在這兒。
—
電話響了，是林初平。
“喂，林叔。”
“多少人走了？”
“二十一個。”
林初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最後憋出一句：“嘖，真他媽寒心。”
褚山笑了笑：“不怪他們。
我當初想得太簡單了。
以為搞航天是情懷，其實人家只當是投資。”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林初平嘆了口氣，“我怕你心裡結了疙瘩，和他們掰了。”
“不會。”褚山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這次，你真有把握？”
“有。”褚山聲音不大，卻像鐵一樣硬，“等著看吧。”
“這一次，咱們——贏定了。”
褚山剛掛了林叔的電話，手機又震了起來。
曾裕群、卓高遠，兩個都打來了。
話術一模一樣——就問一句：藍色起源那邊，退了多少人？
褚山把手機往桌上一撂，喊了聲：“來人。”
前頭辦公區的幾個幕僚一聽老闆召喚，連鞋都沒換齊，小跑著衝了過來。
“褚董。”
“嗯，”褚山眼皮都沒抬，“備二十一份股份轉讓合同，藍色起源的，趕緊弄。”
“另外，通知財務和銀行，我要調大筆資金，明天就開始過賬。”
“明白，馬上辦。”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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