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道德？那玩意兒對咱們來說，跟路邊的菸頭一樣——踩了就踩了。”
“說白了，就是一群在法律邊沿跳舞的瘋子。”
“那種日子，普通老百姓聽一聽都怕。
別說過了。”
他接著講自己那些事：在非洲坑殺軍閥，在南美替毒梟火拼，半夜追車七條街，還親手埋過三個叛徒。
聽得褚山一愣一愣的。
“我靠，你這日子比電影還狠。”
他忽然一收笑，正色道：“李總，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他想起大伯臨終前唸叨的那句話——“找黃老闆，必須讓他跪著回來。”
黃老闆逃了，跑國外了。
警方查不到人，國內拿他沒轍。
李季漢這種人……或許真能撬動暗處的路。
“不是要我重操舊業吧？”李季漢挑眉。
“哪能呢？你現在可是正經商人。”褚山乾笑，“就是……幫我找個人。”
他把家裡被捲進非法集資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那姓王的渣滓，騙光他爸媽和大伯的血汗錢，轉頭就跑。
警方說是逃去汰國了。
李季漢聽完，愣了兩秒，突然“噗”地笑噴了。
林初平更狠，笑得拍大腿：“我的天，這不是網上火的那個段子嘛——‘王八蛋黃老闆，賠我父母血汗錢’！”
“褚總，你這劇情，太經典了！”
褚山也笑了，搖搖頭：“那時候我才大二，人微言輕，知道是騙局，可家裡人不信啊。”
“那王八蛋警覺得要命，警察剛有動靜，他連夜飛了。”
“現在人藏在汰國，你能不能……摸摸那邊的路？幫我把他逮回來？”
李季漢摸著下巴，半天沒說話。
“汰國啊……那地方，僱傭兵比流浪狗還多。”
“只要價碼到位，要他死，或者要他跪著爬出來，都能安排。”
“關鍵看，褚董，你準備花多少？”
褚山沒半點猶豫：“活的，帶到我面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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