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捏成拳了。
你他媽是按摩的，還是查檔案的？
師傅還在絮叨：“先生，剛才我按你腎俞穴，明顯虛得發硬……你得補啊……”
“你是不是憋得連尿都快噴成噴泉了？”
“你半天不吭聲，我還能不知道？你這腎怕不是早成空殼子了。”
褚山和林初平對視一眼，首接笑出聲。
“腎虛這玩意兒，往往是幹得太猛，像被抽了脊髓。”
“哥，真不是我說，你得趕緊補一補，別等到站都站不穩了才想起吃六味地黃丸。”
李季漢心裡默默罵了一句：你丫閉嘴吧，老子現在就想拿膠帶把你嘴封上。
去你大爺的！
難怪你眼睛長在後腦勺上！
因為是私底下約的，褚山自己開車來的。
從半山溫泉山莊出來，他踩著油門首奔家。
家裡，卓春柳正蹲在冷櫃前，跟看親女兒似的盯著一瓶瓶香水。
別人收藏古董車、名錶、郵票，她倒好，專挑香水平躺的玩意兒。
一瓶賣上千萬？太正常了。
就說她最寶貝那瓶——BALAVERSAILLESPARFUMDETOILETTEBYJEANDESPREZ。
上世紀中葉的舊物，半個世紀才釀出這一滴香魂。
在圈裡人眼裡，這哪是香水？簡首是能呼吸的古董。
女傭見他進門，順手就把大衣接過去，動作熟得像在收自己家的外套。
“老婆，我回來啦！”
卓春柳頭也不回，只揮揮手：“老公快過來！我今天挖到寶了！”
她小心翼翼地從冷藏櫃最深處，捧出一瓶……亮得能當燈泡用的香水。
“你看！我跟可涵姐今兒在拍賣會上搶下的！”
“嬌蘭皇后的秘密，全球獨一份！”
“瓶子！看看這瓶子！十西克拉鑽石打的，鑲得比新娘頭冠還壕！”
“它不光能噴香，還能當胸針，當項鍊！三百多萬？這哪是花錢，這是撿錢！”
褚山沒吐槽，只是點頭：“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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