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春柳悄悄握住褚山的手，溫溫的，沒說話，就那麼握著。
她懂，他在怕。
於是她輕聲問：“老公，這飛船沒人開，怎麼撞上空間站的？”
褚山呼吸一鬆，果真被帶偏了。
“沒人開。
純靠機器自己找。”
“啊？沒人？那怎麼保證準？”
“飛船底下裝了雷射雷達，叫Lidar。”
“它不靠眼睛，靠光。”
“先彈一束雷射出去，肉眼看不見的那種。”
“光打到空間站表面，反彈回來，被探測器接住。”
“來回的時間差，乘以光速，再除以二——”
“唰，距離算出來了。”
“所以它根本不用人指揮，它自己知道：前面還有300米，左轉15度，下降5釐米。”
卓春柳睜大眼睛：“這麼高科技？”
“嗯。”褚山笑了，“比你手機裡那些APP還準。”
“那……萬一雷射偏了呢？”
“不可能。”他聳肩，“Lidar能識別0.01毫米的偏差。”
“它比你老公我，還懂精確。”
電視畫面突然一顫。
“對接成功——”
“艙門鎖定，氣壓平衡，通訊建立。”
全場安靜。
一秒。
兩秒。
然後——
“臥槽！！！”
卓思哲猛地蹦起來，一巴掌拍在沙發上，聲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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