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狂吼：褚山這是帶我拜碼頭啊！在尚海，有這倆人罩著，誰敢動恒生科技？
褚山確實有這層意思。
恒生在尚海，他在光州，鞭長莫及。
有卓家和曾家站臺，麻煩能少一大半。
“上次你要人，人手湊齊沒？”
“託褚董的福！光谷研究院敞開大門，人唰唰就到！現在團隊西百七十三人，框架全建好了。”
“主攻細胞端粒逆轉，還有奈米機器人。
廠子也快定地址了，正從實驗室往企業轉型——全按您說的走。”
褚山點頭：“轉型必須做。
科研不賺錢，就只能餓死。
永生技術？沒商業護體，撐不過三年。”
李冰一臉悔不當初：“唉，早聽您這話，我也不至於差點破產。
以前死磕科研，錢呢？一分沒掙。
股東跑得比兔子還快。”
褚山輕笑：“你一開始，就找錯投資人了。
永生這玩意，不是土豪能玩的。”
李冰眼睛一亮：“所以我遇見您，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要說誰在龍國有資格投這種專案——除了褚山，沒第二個人。
對李冰來說，褚山不是投資人，是救命恩人。
聊了半晌，三人起身告辭。
褚山回家，卓高遠趕去公司。
家裡空蕩蕩的，傭人掃地，沒別人。
卓春柳和餘雪純，又去血拼了。
褚山百無聊賴，隨手拎了本《三體》窩進沙發。
看得入迷，連翻頁都忘了。
首到門一響，倆人風風火火闖進來。
“啊啊啊累死我了！今天逛得我腿不是腿了！”
卓春柳一腳踢掉高跟鞋，癱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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