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賺錢當標準，你真以為我是靠炒期貨翻身的？”
卓思哲一聽急了：“哎喲我的哥，你這話誰信啊？”
“前陣子多少人撲在期貨上？毛熊打剛鐸，誰不知道有紅利？可誰賺得像你這樣——首接上天？”
褚山嘴角一勾：“那是因為，我不光看熱鬧，我是提前半個月就衝進去了。”
“什麼？！”卓思哲腦子“嗡”一下。
“我那時候，砸了六十億美元進去。”
死寂。
屋裡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卓思哲瞪圓了眼，嘴巴張開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提前半個月？！”
“別人是戰爭打響才衝進去，你是戰爭還沒冒煙，就提前把火藥桶給點著了。”
“靠！我服了！真服了！這不叫運氣，這是看透了天機！”
“你有遠見，有膽量，還敢下血本——這錢你不賺，天理都難容！”
褚山沒接話。
說實話，不用靠記憶，光看那些外交密報、軍工調動、能源封鎖的暗流，他就知道——那場仗，早晚得打。
毛熊的代表親自找上門，話裡話外都在求援，還送了一堆“紀念品”——那意思，傻子都懂。
這不是運氣，是位置決定視野。
你站得夠高，風從哪邊來，你早就聞著味了。
有些局，普通人連門票都摸不到。
而褚山，不光有票，還是VIP包廂，前排C位。
卓高遠看了眼自己這兒子，搖頭嘆氣：“現在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了吧？”
“尚海這點地方，就別把自己當主角了。”
卓思哲垂著頭，嘟囔：“知道了……我就是閒的，才拿自己跟妹夫比，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卓高遠臉皮一抽，心裡罵：你閉嘴能死？
晚飯一散，褚山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
“喂，褚董，晚上好，吃過了沒？”
“吃了。
問個事——貨運飛船那邊，對接時間到了沒？”
“八點半準時對接，目前一切正常，系統預熱完成，正在逼近空間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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