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蹋頓的話,幾人皆是一愣。
最終,還是扶羅韓反應最為迅捷,連忙開口驚醒眾人。
“既然如此,那還愣著幹什麼?!速速傳令全軍轉移陣地!若是火勢蔓延,大營被焚,糧草盡毀,我數十萬大軍不戰自潰!”
其餘二人連忙應聲,便要起身傳令各部拔營後撤。
而蹋頓卻是厲聲喝止。
“不可輕動!全軍止步!”
“曹軍此計險惡至極,用心歹毒。我軍此刻若是倉皇撤離山林營地,必將退至曠野平原。
此地無山險可依,無營寨可守,一旦盡數屯兵開闊地帶,後方無屏障遮擋,中原北上援軍一旦合圍穿插,便可首接截斷我軍退路,將我數十萬聯軍圍困絞殺於曠野之中,屆時插翅難飛!”
聞言,軻比能三人瞬間冷汗徹背。
短暫慌亂過後,眾人迅速鎮定下來。
素利,扶羅韓對視一眼後,更是主動請戰。
“我二人即刻統領兵馬,出擊驅逐南側襲營曹軍,阻斷敵軍攻勢!”
蹋頓微微頷首,轉頭看向軻比能,快速排佈防務。
“既然如此,你我二人即刻集結各部人力,分割槽管控火勢,全力救火,穩住營寨防務,死守山林營地,絕不輕易退後半步!”
在鮮卑烏桓聯軍拼命救火之際,漁陽聯軍大營南側之外,呂布,夏侯充統領三千精銳鐵騎,在完成縱火襲營,擾敵任務後,正緩緩調轉馬頭,有序後撤,準備折返漁陽城。
望著身後漫天火光與滾滾濃煙,呂布勒馬駐足,面露惋惜之色,輕聲慨嘆。
“子固,我等好不容易潛出城池,奔襲百里,僅縱火擾敵一番,未曾痛快廝殺一場,便要匆匆折返,著實太過憋屈可惜。”
夏侯充穩坐馬背,聞言淡然笑道。
“呂將軍無需懊惱。軍師早己定下計策,今夜奇襲本就不求殲敵立功,只為縱火擾營,驚擾敵軍軍心,迫使胡兵自顧不暇,死死牽制蹋頓主力於此地,拖延其攻城節奏。
真正的決戰,需待子龍將軍南線破局,援軍抵達之後方才開啟,屆時自有酣戰可期。”
呂布聞言依舊興致寥寥,滿臉不耐,長嘆一聲。
“我輩沙場武將,本就求一戰酣暢,殺敵破陣方為樂事。這般小打小鬧,藏頭露尾的牽制騷擾,無趣至極。為何我部不能擔當主力,正面決戰?”
話音未落,身後馬蹄轟鳴,一名斥候騎兵快馬追至二人身側,跪地急報。
“二位將軍!後方鮮卑騎兵盡數追出大營,己然銜尾追來,距離我軍不足三里!”
呂布聞言瞬間雙目發亮,周身戰意轟然暴漲,方才的煩悶一掃而空。
“哈哈哈!敵兵敢追,便是自取滅亡!”
說著,他轉頭看向身側的夏侯充,戰意昂揚。
“看來今天不殺幾個,是不會放我們走的!這是讓我們不能空手而歸啊!”
。囑叮聲出忘不還後隨,弊利衡權間瞬,肅凝眸充侯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