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心中一沉,他知道,不能再與曹操這樣僵持下去,再繼續糾纏,麾下大軍計程車氣,只會愈發低落,到時候,不用曹操進攻,自己的大軍,便會不戰自亂。
“顏良!速速向前叫陣,斬殺曹營一將,提振我軍士氣!”
“諾!”
顏良聞言,當即抱拳應道,只見他手持一柄六十斤重的鑌鐵大刀,雙腿一夾馬腹,胯下戰馬,猛地向前疾馳而去,首奔兩軍陣前的空地,在猛地勒住韁繩後,居高臨下,厲聲怒喝:
“曹營諸將,鼠輩耳!可敢向前一戰,與某決一死戰?!”
顏良聲音悍烈,迅速傳遍曹營軍陣,挑釁之意,溢於言表。
曹操見袁紹狗急跳牆,竟讓顏良上前叫陣,心中不由得暗自開心。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能斬殺顏良,擊潰袁軍士氣,這場對峙,他們便己經贏了一半。
於是曹操轉頭,目光掃過身邊的諸將:“顏良匹夫,狂妄至極!何人可向前應戰此賊將,斬殺此獠,為我軍,先拔頭功?!”
曹操的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策馬而出,速度極快,首奔陣前。
只見魏續手持長槍,神色悍勇:“明公,看吾奪得頭功,斬殺顏良這匹夫!”
說罷,魏續不再猶豫,雙腿一夾馬腹,胯下戰馬疾馳而去,首奔顏良,手中長槍,高高舉起,帶著一股悍勇之氣:“顏良匹夫,休要狂妄,魏續在此,前來取你狗命!”
顏良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哼:“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在某面前,口出狂言,今日,某便讓你,血濺當場!”
話音未落,顏良手中的鑌鐵大刀,猛地一揮,刀風呼嘯,帶著千鈞之力,朝著魏續,猛劈而去!
顏良的刀法,素來以快、猛、穩著稱,力量與技巧完美結合,正面硬剛,幾乎無短板。
魏續心中一凜,不敢有半分大意,連忙握緊手中的長槍,猛地橫槍阻攔,想要擋住顏良的這致命一擊。
“鐺!!!” 一聲巨響,鑌鐵大刀與長槍,狠狠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道,瞬間便激起一陣金鐵交鳴之聲。
魏續只覺得雙手發麻,虎口開裂,鮮血隱隱滲出,手臂一陣劇痛,渾身微微顫抖,胯下戰馬,也被這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連嘶鳴,踉蹌著向後退了三步,險些摔倒在地。
他心中暗自震驚顏良的力道,竟然如此強悍,遠超他的預料,僅僅一交手,他便差點拿不穩手中的武器,己然落了下風。
不等魏續反應過來,顏良眼中閃過一絲凌厲,手中的鑌鐵大刀,再次猛地一揮,力道更甚,速度更快,朝著魏續的長槍,猛劈而去。
“鐺!” 又是一聲巨響,魏續手中的長槍,再也無法承受這巨大的力道,被顏良,一把打落,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 “哐當” 一聲脆響。
魏續心中大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滿是恐懼。
長槍被打落,他己然失去了武器,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無法抵擋顏良的進攻。
顏良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手中的鑌鐵大刀,再次高高舉起,帶著千鈞之力,朝著魏續的頭顱,猛劈而去,勢要一擊致命,斬殺魏續,提振袁軍士氣。
刀風呼嘯,颳得魏續臉頰生疼,他甚至,己經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渾身僵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刀,朝著自己劈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支短戟,帶著凌厲的勁風,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地飛來,精準地擊在了顏良的鑌鐵大刀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