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關於秦暉能帶來什麼資源的話題,柳易繁一個字都沒提。
秦暉心裡是有些意外的,他原本以為這會是今天談話的重點,那些準備好的東西,一句都沒用上。
他手裡端著那杯己經涼了大半的紅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準備了半天的東西,人家根本不關心。
柳易繁沒有給他太多時間消化這個感覺,側過頭看了鄭徽一眼,把話題遞了過去。
鄭徽接過來,沒有寒暄,首接問了秦暉一個問題——躍動新工品牌運營這邊和長豐的配合,他有什麼想法。
秦暉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有準備。
他之前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圍繞著長豐的生產經營、技術升級、政策資源這幾個方向展開,躍動新工品牌運營這家公司並沒在他思考的範圍。
他試著回答了幾句,說品牌運營和生產製造之間的協同很重要,又說可以在市場資訊反饋和產品定位上加強溝通。
話說得不算錯,但明顯缺乏具體的思考和落地的思路,更像是在現場組織語言。
鄭徽聽完,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讓他難堪。
她語氣隨意地補了幾句,大意是躍動新工這邊對長豐的產能有明確的預期,她希望未來的廠長能把這個預期納入生產計劃的統籌範圍,而不是各管各的。
話說得不重,但意思很清楚——這個事,才是普華永道資本最在意的。
秦暉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鄭徽沒有再深入,把話題收了回來,聊了兩句輕鬆的,算是給這場談話畫了個不那麼緊繃的句號。
與此同時,練習區那邊,周開飛正在跟那顆白色的球較勁。
林嘉樺站在旁邊,偶爾說兩句指導的話,大部分時間讓他自己摸索。
他揮了幾次杆,球要麼紋絲不動地待在原地,要麼歪歪扭扭地滾出去十幾米遠,跟他想象中的優雅運動完全不沾邊。
又一次揮空之後,他拄著球杆,看了一眼遠處正在休息區談話的三個人,自言自語了一句:“那邊看起來倒是挺順利的。”
林嘉樺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沒有接話,從地上撿起一顆球,放到他的打位上:“別看了,再試一次,這次手腕放鬆一點。”
鄭徽朝練習區那邊看了一眼。
周開飛還在跟那顆球較勁,揮了幾次杆,球的軌跡己經從“歪歪扭扭”進化到了“至少能往前飛一段”,雖然落點跟他瞄準的方向差了大概三十度。
鄭徽笑了一下,轉頭對秦暉和柳易繁說:“走吧,別坐著了,過去活動活動。”
三個人走到練習區時,周開飛剛打出一杆,球飛出去,落在了七八十碼的位置,方向居然沒有偏太多。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球杆,像是沒搞明白剛才那一下是怎麼蒙對的。
林嘉豪在旁邊看了全程,損了一句:“還不錯,再練幾筐就能下場丟人了。”
林嘉樺看見鄭徽帶著人過來,往旁邊讓了讓,把打位空了出來。
鄭徽走到空著的打位前,從球包裡抽出一支桿,活動了一下肩膀,擺好球,揮杆擊出。
動作流暢,球在空中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落在遠處,滾了兩圈停住。
。哨口聲了吹邊旁在豪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