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豪給鄭徽打了第三通電話。
前兩通鄭徽都沒接，第三通響了七八聲，終於接了。
“又怎麼了？”鄭徽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徽姐，我都叫你姐了，你就幫我牽個線，吃頓飯就行，別的我自己來。”
“我上次說得不夠清楚？”
“清楚，但我……”
““林嘉豪，”鄭徽打斷他，“人家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你那些套路我還不清楚？處兩天覺得沒意思了，冷處理，人家姑娘還傻乎乎等著。我不幹這種缺德事。”
“我這次是真心的。”
“你上次追那個跳舞的，也說真心的。上上次那個開咖啡館的，也說真心的。你一年真心好幾回，你真心得過來嗎？”
林嘉豪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鄭徽沒給他繼續纏的機會：“反正這個忙我幫不了，你別找我了。”
電話掛了。
林嘉豪坐在辦公室裡，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窗外的街景看了一會兒。
他想了想，得換了條思路——不透過鄭徽，找別人。
林嘉豪打聽了一圈，最後是從一個做企業服務的哥們那兒得到的訊息——開飛金屬的總經理唐曉雨，江城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畢業的。
他拿到這條資訊的時候，正在自己辦公室裡翻手機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停住了。
材料學院的年輕副教授，姓孟，以前在一次校企合作的活動上認識的，吃過兩頓飯，加了微信，逢年過節發過幾次問候。
不算太熟，但能說得上話。
林嘉豪撥了過去，響了幾聲，那邊接了。
“孟老師，忙不忙？”
“林總，好久沒聯絡了，有什麼事嗎？”
“有個小事想麻煩你，”林嘉豪語氣隨意，“我們公司最近想跟高校搞點合作，我第一個就想到材料學院了。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過去拜訪一下，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支援的地方。”
孟副教授在電話那頭表現出適當的驚喜：“林總有心了，那我這邊安排一下，到時候帶你參觀參觀實驗室。”
“行，那就麻煩孟老師了。”
掛了電話，林嘉豪把手機放在桌上，心裡己經開始盤算——到時候捐個十來萬，設個小額獎學金或者贊助個實驗室裝置，然後藉著校友活動的由頭，讓孟副教授幫忙約幾個傑出校友出來吃頓飯。
唐曉雨既然是材料學院的畢業生，被邀請了，出席這種場合順理成章，見了面，聊上天，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計劃很完美。
兩天後，林嘉豪開車去了材料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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