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萬,放在平時,對於一個高校的二級學院來說,也算是一筆拿得出手的捐贈了。
但跟兩千萬放在一起比,別說拿出手了,連提都不好意思提。
他本來想好的說辭——小額獎學金、實驗室裝置贊助、校友聯誼活動——現在全都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孟副教授還在說:“唐曉雨這次捐贈,在我們學院歷史上都是最大的一筆。李院長高興壞了,這幾天都在開會討論怎麼用這筆錢。”
林嘉豪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沒接話。
他腦子裡快速轉了一圈。
十來萬拿不出手,那就加點?加到五十萬?可五十萬跟兩千萬放在一起,還是不夠看。加到一百萬?他卡里倒是有這個數,但那是一個季度的零花錢,全砸進去,後面幾個月就得省著過了。
而且就算砸了一百萬,人家唐曉雨兩千萬擺在前面,他這一百萬算什麼?湊份子都夠不上資格。
他放下茶杯,換了個話題:“這個唐曉雨在學院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學生?”
“大校花啊。”孟副教授感慨了一下:“我們材料學院從來都是男多女少,但就是她在的那幾年,總算有了一個正兒八經的校花。誰能想到,沒幾年時間,能發展到這個水平。”
林嘉豪“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從材料學院出來,他坐進車裡,靠在駕駛座上,發了一會兒呆。
他追過的女孩不少,有花錢砸下來的,有時間耗出來的,有靠家裡背景吸引的,但從來沒有哪一個,讓他剛一齣手就被迎面拍了一板磚。
這一板磚拍得他有點懵。
他發動了車子,駛出學院大門。
一路上,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唐曉雨,不僅僅是長得好看那麼簡單。
能調動兩千萬捐贈指定給一個二本,只因為是自己的母校,這是真正的實權派,才有資格做的事。
她在開飛金屬那個體系裡的位置,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擺設。
他之前想的是,追一個大美女。
現在他發現,這不僅僅是個大美女,這是個金礦。
至於唐曉雨和周開飛私底下到底是什麼關係,林嘉豪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
合夥人有曖昧,這很正常,但合夥人不是夫妻,只要沒領證,那就都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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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樺和唐曉雨熟絡的過程,可比她哥輕鬆得多。
一個週末,鄭徽給唐曉雨發訊息,說自己想去恆隆逛逛,問唐曉雨有沒有空。唐曉雨正好閒著,就答應了。
兩人約在二樓的女裝區碰頭,逛了半小時,鄭徽試了兩件大衣,都沒買,說再看看。
走到三樓拐角的時候,鄭徽忽然朝前面招了一下手。
林嘉樺從一家店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看見她們,笑了一下:“徽姐,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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